上,两个人的感情不比以往。
他少了几分对于蔓最初的怜惜。
只觉得一个能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的女人必定不需要他来操心。
邹露露看在眼底,隐忍不发,小孩子能做什么,最多能说上几个不入流的笑话,哄哄大家,她甚至不敢说一声她饿了——
这次的胜负对妈妈来说十分重要。
她卯劲所有力气超前走,不料,半路中央她奶奶又嚷嚷着要休息。
他们一行人花光了于蔓合照带来的钱财。
所以,在半路歇脚的老婆婆因为口渴苦不堪言。
邹露露这才萌生出了另一重的念头,不是今天陆廷予也要来爬这个山吗?
那为什么不能让他来替自己家人送上些水。
以往,他总是最热切地出现在自己身边,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赶不走的苍蝇。
她趁家里休息的时候毫不客气地用电话手表使唤了下陆廷予。
靠着镜头的盲区,邹露露打通了这一则电话。
“陆廷予,你手头有多余的水吗?”
陆廷予这还没到达山顶呢,就收到自己最喜欢的小朋友的消息,许是出于害羞,他又忍不住悄悄躲进草丛之中。
但看着手上那瓶陆宴喝过所剩无几的水,他一边摇头一边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手头也没有多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肯吗?”
作者有话说:
求收藏,明天应该还是傍晚这个点更新~
第19章
“所以,你的意思是不肯吗?”
电话手表的另一头的声音显得十足失望,又伴随着长久的沉默。
而敏感细心的节目组出其不意地捕捉到了这一个镜头,一路走在最前头的小孩突然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陆廷予正还打算解释些什么,然而对方直接把电话掐断了。
但凡扫一眼陆廷予郁闷的小脸蛋,虞舒月大致就能猜出是谁的缘故。
在这些日子中,她早也习惯了看破不说破。
赵澜兮就不一样了,她完全不能理解自己的孙儿为了无关紧要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点上分心,制止了小孩的散漫。
陆廷予因为这一通电话魂不守舍,根本没心思都留在带队上。
紧随其后的陆宴嗤笑了声,而本是龟速的陆廷予顿时听懂了这嘲笑,瞬间又恢复了元气,重新调整直至跑到队伍的最前端。
其实虞舒月对这种性质的比赛的结果看得很淡。
这本就称不上什么比赛,本就是节目组的精心设计的安排,将他们两组人拉到一个景区,无形之中又能增加话题和关注度。
她们家走得慢了些,算输了,那群黑子不免重复一些垃圾的话术。不过,就算是他们家奋力拼搏又真真赢了,并不代表她没有后顾之忧,不会成为群嘲对象。
若是要从鸡蛋里挑骨头,那无论如何总是能找到的。
所以,虞舒月很佛。
她的佛系也代表着她绝不可能费力地大步向前,而赵澜兮大概也是如此,她都这把年纪了,若是要在镜头面前非要来个冲刺,也不大现实。
婆媳俩既然都认定了这不会更改的结局,也就无力追赶。
这就引发了陆宴的不满。
男人从草木丛生中回眸,回望这对婆媳的眼神变得晦涩难辨。
这个季节的蚊虫肆意地穿梭在他们之间,陆宴一边随手驱赶着蚊虫的骚扰,一边质问她们婆媳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