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穿孔的工具,他在卧室里,开着台灯,把脖子上的乳环取下来。
二次穿孔比他想象中的疼痛,好像是第一次穿的几倍——因为针不再是穿过柔软的肉,而将穿过早就硬化的、长在皮肤内的疤。他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成功,魏雪呈痛到有两三回都觉得自己窒息,或呼吸过度了,直到那根手针彻底刺穿乳头。
他又取下手针,把乳环戴上,再用酒精和红霉素软膏涂抹消毒。
胡乱披了一件衣服,他坐在床上跟佘温打电话,过了半天佘温才接,魏雪呈用自己哭哑了的嗓子伪装高烧:“佘老师,我发烧了……明天可能来不了学校,我妈让我跟你说一声。”
他这个谎其实撒得很明显,一般真的生病了讲话会理直气壮一些,直接说“我明天不来学校”,而不会说“可能”这种模棱两可的词。
魏雪呈说完就后悔了,不安地想,早知道打个草稿再撒谎……
但佘温似乎没发现,十分爽快地回:“嗯,好,你明天来跟我补假条。”说完他又发现了自己的漏洞——魏雪呈明天不来学校,怎么可能明天来补假条?佘温又道:“你病好了来吧,注意休息。”
魏雪呈没想到这么顺利:“哦……好。”他听佘温的声音似乎也是哑的,呆呆地补充了句,“佘老师您也、也注意休息。”
电话挂掉,魏雪呈长长地吐了口气。
次日一早,他穿好衣服照常离开家,等到学生差不多都上课了的时候给席致发消息,问他:【宿清来学校了吗?】
席致不上课的时候永远在网上冲浪,秒回他:【没来。】
魏雪呈回了【谢谢】,动身去宿清家里了。
一个多小时后他站在宿清家门口,魏雪呈站了好一会儿,用那把他偷偷藏起来的钥匙,慢慢开了门。
门打开,出乎他的意料,客厅里竟然有好几个人。
宿清坐在沙发上,旁边的短沙发上是梁礼秋,宿荀生也在,还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
宿清看见他,神情错愕,另外三人也在开门声响起后看了过来。
魏雪呈站在玄关,望着宿清笑了一下,又因为被另外几人看着,笑容变得腼腆,总之表现得很自然。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喊了一声:“哥。”
而后接着梁礼秋的视线,攥紧那把钥匙,垂下自己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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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魏雪呈盯着地板砖的缝隙,花了几秒钟平复呼吸。
真的没想到梁礼秋也在。他把钥匙藏到身后,借着角度的阻挡把它放进裤子的侧面兜里,手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揪着裤子布料,感到无地自容。
几秒后他硬着头皮,说:“好巧呀。”
宿荀生问他:“雪呈……你怎么会来?”
魏雪呈镇定道:“我落了东西在这里。”
宿荀生显然没想过他和宿清竟然认识,卡了一下才说:“那快去拿吧。”
宿荀生竟然不问他为什么会落东西在宿清这儿,不问他和宿清熟不熟?魏雪呈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宿荀生的目光有点闪躲。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魏雪呈道:“嗯。”
倒是旁边坐着的女人,看了魏雪呈一眼,出声询问:“这位是?”
她问的是宿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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