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够了,想必连语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整个剧组都指望着金主爸爸,谁又真的会在意一个小演员的死活?
“你确定吗?”李导问道,语气充满了质疑。
“确定,就是我们自己做的。”那位助理很肯定。
“哦!”连语拉长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讽刺,“能问问为什么吗?”
两个助理憋的脸都快成猪肝色了,半天什么都说不出来。没想到会被发现,所以只是说了大致的方案,没说细节。现在这么紧张,更是想不出辙来,他们跟连语没有任何私怨。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美容师,这计划都是她和吴燕依定的。
“这是连作案动机都没商量好,就……”连语冷笑了一下,遥遥头,“行,严律师跟他们说说这事应该怎么办?”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一直跟在连语身边的人,除了袁小武还有一个一身正装的男人,原来是律师。
严律师推了推眼镜,一板一眼的说道:“蓄意伤人,涉嫌构成故意杀人罪,法律规定故意杀人处死刑,无期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那我这个呢?”连语问道,带着一种刻意的漫不经心,释放出来的威压却让两个助理抬不起头来。
“您这个已经是重伤了,胳膊都差点断了,放弃民事赔偿的话,十年是最低年限。”严律师胸有成竹的说道。
“我要钱干嘛,我缺钱吗?给我往重了搞,关起他们来我心里痛快,低于十年我不给你律师费。”连语一副二世祖的无赖嘴脸。
“低于十年,我也没脸要您的钱。”严律师看了那两个人一眼,“二位我们法庭上见。”
“先报警吧!”语往椅子上一靠,手一挥。
袁小武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拨打。
“等等。”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助理出声阻止,她面如土色,看起来非常挣扎。
“有话就说,我没功夫等你。”连语皱着眉,语气很是烦躁。
“真的能判十年吗?”助理问道,这个苡橋数字让她站立不稳。
“你想多了,我说十年只是起步,我会尽我所能让二位在里面多住些年头。”律师十分严酷的说道,这话听起来威胁性十足。
“我不愿意,我没有要算计你,是吴燕依要求我们这么做的,不做就开除我,我也是要养家的,我没办法。”助理哆哆嗦嗦的说,她本来胆子就不大,如果真判十年,那生活还有什么盼头?而且只是起步?谁知道具体会判多久,她才二十多,她最好的年华不能都浪费在监狱里。
“你胡说什么?”吴燕依尖叫着跳起来要打人,整个人跟通了电一样。
旁边李导直接将人拦了下来,怒目圆睁:“叫什么?让她说。”
“我不是……不是胡说,这事就是吴燕依让做的。”助理一口气将事情说了出来,“这事不是针对连语的,是针对温言的,吴燕依想伤了温言,让白从羽给他化妆,她就是想提咖。这计划是她和美容师一起想出来的。”
“这么安排不怕伤了别人吗?”李导继续问,在他看来同意用这个女演员,是他做过最缺心眼的决定。
“我们前两天提前探过路,发现那个柜子里有温言的东西,可以在柜子上动手脚。昨天都约好了今天要早化妆,而温言会第一个到达休息室,他要准备的东西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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