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没个盒子金贵?
温言赶紧找手机打字:你没事吧。
后背刚好,别弄出点别的伤来。
“我没事,不是说了吗,我皮糙肉厚。”连语站起来,指着盒子上的小奶猫,“这个套刷放出去199套,我自己要留一套,我喜欢这个猫。”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点都不心虚,他决定从现在开始他就是喜欢猫。
温言打字:你怎么还跟自己的粉丝抢东西?这个给你,你会用吗?
连语是那种连防晒和隔离都不知道用,散粉和痱子粉都分不清的人。
口红在他眼里只有两个颜色,红色和粉色,至于什么深红、浅红、玫红、胭脂红。
他会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天真的问:“这有区别吗?”
“不会用怎么了,你教教我不就行了。我都白送了,自己不能留一套吗?”连语据理力争,这是温言设计的图案,这套刷子是温言为他做的,他必须留下一套。
温言:你这么喜欢这个猫啊。
“对啊。”连语脖子一梗。
温言下床去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连语,那上面赫然是这只小猫,一模一样的图案,只是笔触没有盒子上的那么细腻灵动,可是有一种别样的憨态,肉嘟嘟的,特别讨喜。
“这是你画的原图?”连语几乎可以肯定就是。
温言点点头,打字:画的没有我哥画的好。
白从羽在画画上很有天赋,温言的画技明显稚嫩一些。
“我喜欢这个,能送给我吗?”连语打心里喜欢这幅原稿,这是温言亲手画的,为他画的。
温言点点头:你拿走吧!
“谢啦!”连语给画纸上的小奶猫一个飞吻,那个样子特别皮,逗笑了温言。
“行啦,早点睡吧!”连语认真的将画纸收好,然后上床关灯。
陷入黑暗,温言很快睡着了,呼吸匀净绵长。
而连语则是久久不能入睡,听着温言的呼吸,闻着温言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淡香,他又开始心猿意马。
想起刚才的问题,他辗转反侧。
连语早就察觉自己不对劲,他对温言好的不对劲,他不是那种老好人,也不是随意的爱心泛滥。可是只要碰到跟温言有关的事他就会很上心,他担心温言吃不好,睡不好,担心他热着冷着,担心温言受伤受委屈,担心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温言会被欺负
温言只要皱眉头,他心里就紧张,就会不舒服。他喜欢看温言笑,喜欢温言笑起来的酒窝,喜欢摸温言软软的头发,喜欢温言软软呼呼的小手,喜欢温言的黑白分明的杏眼。他喜欢……眼前一闪而过的是温言腰上那片红色的胎记,喜欢温言……是的,他喜欢的是这个人,这就跟刚才被摔走的思维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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