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刚起身准备去拿睡衣,连语长臂一伸从后面拦腰将人拖回了床上。
“去哪儿啊?该睡觉了。”连语的呼吸很重,“撩完就跑,太不负责任了。”
撩谁?他撩谁了?明明是自己喝的找不到东南西北,还怪他!
“手腕子细,腰也细,回头我让大厨给你炖肉吃,养胖胖的。”连语喃喃的说。
温言理解不了连语怎么老觉得他需要进补,最近药膳天天吃,那天沈晴特认真的说,她姐坐月子都没这么补过。
温言叹气,去拉连语的胳膊,这人力气真是太大了,怎么都拉不开。
“不能吃太多红肉,肉生痰,你咳嗽不能多吃。”连语还在嘟囔。
温言手下一顿,喝多了还惦记他的身体,这人总是能不经意的就在他心上戳一下。将他曾经对待外界的所有屏障都摧毁殆尽,轻而易举的进驻到不可思议的地方。
连语掀开被子,把两人一裹:“睡吧,你陪我不许跑。”
温言很迷茫,怎么就躺进一个被窝里了?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背后的胸膛非常宽厚结实,特别的暖,随着呼吸起伏,紧紧地贴着他的脊背。暖烘烘的身体,彼此肌肤相触,带着他熟悉的气息把他包裹住。
温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碰触的地方迸发出了高温,心脏擂鼓一样,不仅跳的快,还极响。浑身鼓噪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这种情绪迅速侵蚀他的思维,让他不知所措。
温言不敢动,这种温暖仿佛是偷来的。他靠在连语怀里,像是一个偷吃糖的小孩儿,那糖是葡萄味的。
可是,除了熟悉的气息还有陌生的香水味,这个味道在时时刻刻提醒他,连语很有可能还是去相亲了。不管他是不是自愿的,这是他家里人的态度,连语将来有很大的几率会顺从这种安排。
温言心里酸涩,努力的忽略那股香味,可是越想忽略越清晰,简直无孔不入。他默默的拽着连语的衣角,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能直愣愣的瞪着天花板。
过了许久温言动了动身体,想离开这份温暖。他最近变的越来越莫名其妙,他变的越来越依赖连语,这样不好,他们只是朋友。
“说了别跑。”连语挣开眼睛,不满的看着他,“怎么不听话呢?”
温言以为他睡着了,没想到还醒着,反正也说不出话来,温言没理他继续往外挪动身体。
“干什么?”连语翻身压在温言身上,脸靠的很近,带着探寻,“让我踏实抱一会儿不行吗?”
太近了,连语的脸瞬间放大,温言感觉氧气稀薄,呼吸停滞,他开始挣扎。
“又跑,每次到最后都跑。”连语抱怨,他的梦没有一次是能够完美做到最后的,每次都是各种各样的意外,温言总是撩完就跑。一个梦而已,都不能满足他吗,他憋屈,非常憋屈。
每天都睡在一个床上,看的到吃不到的日子他过够了。
连语握着温言的手腕压进枕头里,张嘴咬在了温言的唇上,没使劲,就是拿牙磨来磨去。好软,跟牛奶布丁一样,滑的,甜的。
温言呆住了,嘴上的触感清晰明了,连语在干嘛,这是亲他吗?血液流速一下就变快了,所有的热血都冲上头顶,身上是轰然而上的热意。
眼前尽在咫尺的连语的脸,变的真切又遥远,周围的一切声音都被消音了,只有粗重的呼吸,不停的在拨弄他的心弦。四肢僵硬的不知如何是好,而且舌头……怎么伸舌头了!!!
连语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