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怎么说吧,我无所谓。”连语到现在已经麻木了,这恩怨就不是一句两句说的清的。
言若雪气的上前准备打人,温言再次挡在了中间。
“小言!”
温言摇摇头:有事说事,您不要再打他了。
“小言你不要被他骗了,他这是祸害你。”言若雪急的不行,温言有被洗脑的趋势,“等你彻底被他搞的晕头转向,你就会失去所有,他现在就是怕你分走他的钱。”
温言再次摇头,祸害不祸害的不重要,严格说来,他们是互相祸害。
一旁连语反而笑了起来,他觉得他爸和言若雪挺配的,张嘴闭嘴都是钱和利益,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有意再续前缘。
“你笑什么?”言若雪不悦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头晕的不知所以。”连语有问必答,只是词不达意。
温言安抚他妈坐下,倒了一杯水给她。转头给连语试了体温,又去厨房热了粥。让连语先吃饭,再吃药。
言若雪看着温言周到的照顾连语,火冒三丈的给穆凌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把人弄走。二十分钟之后,穆凌带着保镖赶来,不够整齐的衣衫,疲惫的神色,看的出来他现在的状态也有些混乱。
“把少爷带回去。”穆凌吩咐。
“爸,您还要软禁我吗。”现在的连语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身上软的跟面条一样。。
“我不会再软禁你,但是我们需要好好谈谈。”现在的状况是堵不如疏,可是怎么疏通,穆凌没有方向。
“我不回去,温言在这儿我哪里都不去。”连语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
“连语你成熟一点。”穆凌头疼不已,冲身后的保镖挥手。
两个保镖靠近,温言反应很快的挡在那里。可以带连语走,只是注意一下方式方法,不可以太粗鲁。
“温言……”穆凌对待他完全硬气不起来。
温言将手机递给穆凌看:麻烦您对他温柔一点,他病了。
“嗯。”穆凌点头。
温言转身去看连语的状况:先去医院看看,一切等你病好了再说。
“你这就不要我了,真狠心。”大概是因为病了,连语自认比平常要脆弱的多。
温言:别闹,你先好起来行吗,我很担心。
连语呼出来的气息都是烫的,吃了药体温一点降低的趋势都没有,还是那么高。
连语看着温言,久久没有说话,温言的眼睛真亮,荡漾着一层一层的水波,清澈见底。里面盛满了担忧和关心,还带着些恳求。终于连语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温言的头发,好软啊!
保镖上前扶起连语,他也不客气,索性将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保镖,自己省点事。这些人带个担架来多好,三楼他还要自己走下去。
“言言,没事啊,你等着我回来。”连语对温言承诺
温言内心剧烈的一痛,上一次连语说等他回来,还是年前那次,当时他还满心憧憬的等待连语带他回家。现在……
看着连语离开,温言内心突然有扇门被关上了。
“温言我们能谈谈吗?”穆凌没有走,只是吩咐让保镖先送连语去医院看病。
“现在你觉得合适吗?”回答他的是言若雪,“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管好你儿子,不要让他来骚扰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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