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是说不用的效果好是吗?
“这个是自然的。”纹身说回道,“因为麻药会影响皮肤弹性和收缩力。”
温言看向连语。
“想什么呢,多疼啊,必须用。”连语才舍不得让温言疼一星半点。
连语还要再画一遍那幅画的线描图,这次是要垫着转印纸,当然也可以直接瞄那张成品,不过连语对自己的画工很自信。
另一边已经开始准备工作,主要是皮肤的消毒和挂掉腰上的汗毛。
转印的过程很顺利,细节处连语又勾了几笔,他发现自己很享受在温言身上作画的感觉,这是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他的“画纸”。
割线的时候,那个机器一响,温言有点犯怵。麻药已经生效,疼痛感还是有,好在可以忍受。
连语就坐在温言的身边,一直握着他的手。看着纹身师操作,一点点的割线,一点点的打雾,胎记逐渐被掩盖,仿佛连他们的亲缘关系也一起掩盖掉了。
第88章 鸟和海棠
足足弄了一天,弄完之后,几个人都是长舒一口气。
纹身成品堪称完美,尤其温言白净,腰间绽放着红色的海棠花,真真是三尺雪上一点红,是孤高的遗世独立,也是喧嚣的万丈红尘。
连语看的眼睛都烧起来了,胸口流动着熟悉的情愫,他想碰一下。手到跟前,又想起刚刚弄好的纹身不能碰,要养几天。胎记彻底看不到了,那只火红的鸟融进了如血的海棠花里,是结合也是禁锢。
仿佛温言也融入了他的骨血里,从此再也分不开。
纹身师给了连语一张纸,上面是注意事项。连语认真的看了一遍,全部记下。
因为时间太晚了,山路不好走,纹身师和助手就在楼下住了下来,这个清静的小院子头一次住进了外人。
麻药失效,疼痛感也开始蔓延。温言脸色不太好,连语倒了水给他。
“会很疼吗?”听说用了药不会疼连语才让纹的,怎么还有后劲呢?
温言摇了摇头,喝了口水:没事,不太疼。
坦白说还是挺疼的,温言不想说,说了连语会担心也会内疚。
“早点休息,睡一觉也许会好很多。”连语哄着温言躺下,给他盖好被子,上床之后他躺的比较远,怕碰了温言的腰会更疼。
闭上眼,眼前晃的还是那把细腰和腰上火红的海棠花,连语带着一种奇异的心满意足睡着了。
接下来过得无比放松,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连语将温言腰上的鸟,困在自己最爱的海棠花里,好像连温言一起困住了。心上的枷锁松动了一点,连语的情绪逐渐缓和了过来,最直接的体现就是胃好了一些。可以吃些硬质的食物,药也在减量。
温言:你不用去开药吗?
“不用,我带的药足够。霍林峥给我弄的。”
当时霍林峥也是慌了,弄了一大堆药给他,前两天打电话,还抱怨他什么时候回去。他后悔帮连语跑路了,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避世。
“我那会儿没跟他说走这么久,我只跟他说约你出来谈一下,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连语想起霍林峥在电话里的咆哮就想笑。
温言:你怎么连自己人都坑?你这样会失去他的。
“坑他新鲜吗?我们一直是这样互坑长大的。”连语不在意,霍林峥只是嘴上抱怨,该帮他的时候绝对不会打退堂鼓。
温言失笑:有这样的朋友也挺好,可我觉得你还是去医院复查一下比较放心。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这个程度的胃出血是可以自愈的,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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