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教父先生不由柔和了眉眼。
怀抱着不为人知的愧疚之心,他对蜷缩在贫民窟中的少年伸出了手。
“你要跟我走吗(Hai intenzione di seguirmi)?”
他俯下身,为看起来脏兮兮的小孩子遮住了大部分的光亮,眉眼温和地问。
“……”
对方抱着一个丑兮兮的破布娃娃,犹豫地看了他一眼。
此时沢田纲吉已经在意大利站定了脚跟,身后跟着的是组织的底层人员,同样来自意大利,见状十分凶狠地就要上前把给脸不要脸的小鬼提溜起来。
是沢田纲吉制止了对方。
他对待孩子向来十分耐心,等待了半晌,才听见对方的嗫嚅。
“您需要我吗?”黑发绿眼的少年问。
他似乎很清楚自己对教父先生的吸引力在什么地方,那双绿色的眼睛反射着光亮,如实地倒映出俯身的教父先生的声音。
沢田纲吉笑了起来。
“是的,我需要你。”他轻声说,“但我想,你也想要温暖的房子,健康的三餐,或许还有游乐园和公园广场?”
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他又问。
“您会吃掉我吗?”
这是很童稚的疑问,沢田纲吉露出一丝笑容,却没有敷衍过去。
“不,我不会吃掉你的,”他犹豫了一下,道,“你和我的弟弟很像,或许,我是因为这个原因想要照顾你一些。”
于是黑发绿眼睛的男孩子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了教父先生的手上。
后来这孩子也加入了组织,在那个跟随在沢田纲吉身边的组织成员“背叛”——或者说,因为卧底的身份暴露而叛逃之后,得到“马丁内斯”的代号,并作为组织派来的护卫留在了沢田纲吉身边。
“但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也是卧底啊。”
美国,病房内,穿着黑色西装的大汉叹息着说道。
沢田纲吉这才收回了视线,目光落到对方身上。
这也是组织的成员,代号伏特加的男人。
沢田纲吉对他还是很熟悉的——对方是琴酒的小弟,当初他进入组织,很长一段时间就是和对方以及琴酒三人一起度过的。
他眨眨眼,伏特加很有眼力见地找了个枕头给他塞到背后,顺手拿了个苹果,开始给他削皮。
教父先生垂下眼,看起来很有一种脆弱之美。
伏特加心底暗自叹息了一声。
“没关系的。”虽说对方的地位比他更高,但是因为同样当过琴酒的小弟,伏特加对这个在外名声很是凶厉的青年有着几分诡异的怜爱在,“马丁内斯不过是意外,那小白眼狼吃里扒外的,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他顿了顿,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是这样吗?”沢田纲吉也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当然,他也觉得这件事不是意外,举例道,“之前的昆汀君也是卧底呢。”
这说的是在马丁内斯之前的那个组织的成员了。
伏特加也发现为啥耳熟了——因为在那家伙叛逃之前,他也是这样安慰尊尼获加的。
至少看起来十分憨厚老实的伏特加不说话了,他看了眼垂下眼似乎有些受伤的青年,低下头开始勤勤恳恳地给尊尼获加削苹果来。
这位琴酒麾下第一大小弟(?)甚至还很有童心地弄了兔子的造型,看起来很是可爱。
其实只是在思考这个酒厂的卧底含量是不是稍微有些多、并没有暗自神伤的沢田纲吉:OVO?
他从满怀关爱之意的伏特加手中接过兔子,迟疑地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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