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走到幼崽身边,弯下腰,露出年末哄孩子将压岁钱上交的笑容。
“纯太啊,把胸针给爸爸看看啊。”
与众多跃跃欲试想去哄幼崽们将胸针上交的大人们不同,沢田纲吉已经手握了一枚胸针。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可自豪的,但是在一众发现他手里早就握着一枚胸针的家伙的注视下……他还觉得挺快乐的(划掉)。
但沢田纲吉并不快乐。
他皱着眉将宝石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身边没有孩子成功让宝石内冒出火焰,反而是有几个大人,在月光下看见了微小的火光。
不过大多数人还是自矜身份,不与小儿争夺的。
沢田纲吉俯下身问了问优也要不要将胸针拿回去,对方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摇了摇头。
“比起……,优也更想要送给大哥哥哦。”
真是太可爱了。
教父先生捂住心脏,试图让波本看看什么才是真甜。
然而他一扭头,差点没看见人,直到莱依站到对方的身边,才发现是还没开灯的宴会厅和安室透太黑了,他没看见人:D
虽然没人知道这件事,但是当小黑脸的暹罗猫从黑暗里走到月光下,真诚地看着自己的时候,教父先生还是没忍住心虚地挪开了眼。
明天对波本好一些好了……咳。
不过没等他思考多久,宴会的灯光重新开启,一些宾客陆陆续续退场,另一些则被邀请到了另一个房间。
凭借着棒球的交流而与富泽太一相谈甚欢的沢田纲吉显然也在此列。
但没有邀请函的威士忌三人组却被留在了外面,只能在原地等候,并且被晚一步来到这边的诺万施以挑衅的眼神。
“谁让我才是Boss最信任的属下呢,”他毫不遮掩炫耀地挑衅道。
威士忌三人组:……
莱依已经默默地摸到了腰后的突起物。
虽然和他不熟但好歹现在是统一战线的苏格兰伸出手摁住了对方劝他冷静,回过头却发现好像丢了个家伙。
他扫视一圈,发现自家的幼驯染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了个眼睛换上了侍应生的制服,跟在一队人的身后走了进去。
……等等zero你是什么时候换的衣服?你是百变zero吗!
因为过于震惊,使向来冷静的苏格兰逐渐尊尼获加化,在心里吐槽了起来。
而另一边,沢田纲吉自然不知道新的明争暗斗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开启了。
他跟随着引路的侍应生进入厅内,发现已经有了些宾客进来到这边。
人群中有个有些眼熟的红毛,正耷拉着眉眼坐在富泽英二的身边,在他望过去的时候对方也恰巧看了过来,目光相对之后对方惊讶又尴尬地扭过了头。
看来是还记得那声“汪”的。
教父先生经历了十年的磨砺,早已经在家庭教师的督导下变成一个刀枪不入的成年人,见到此情此景……当然是默默走向了另一边。
咳。
又与后续而至的富泽太一和贝尔摩德打了招呼,虽然场内有许多人注意着他,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教父先生身边还是没人打扰的。
一番暗潮涌动之后,终于有人咳了咳,衡量之后凑了过来。
虽然没有准备进行应酬,但教父先生还是一眼认出了这是家族在日本的合作伙伴,是得寒暄的那种对象。
无声地在心底叹一口气,教父先生好歹是通过了严苛的家庭教师的训练的人,当即不再摆烂,端出了应有的社交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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