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体的模样。
这有什么好说的?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心里在这样说的同时,又有一股声音在吵闹着,说尊尼获加大概是有些不同的。
可是不同在什么地方?在于对方是第一个察觉到自己对Boss的不满的家伙吗?还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共犯说?
不得不承认,琴酒其实是挺喜欢这种拉着原本属于光明地界的家伙一同沉入黑暗的感觉的,毕竟他自己早就身处于这种泥淖中了,再看到什么喜欢的东西,把对方染成和自己身上一样的颜色不是挺好玩的?
但意外出在尊尼获加离开他身边之后。
意大利的mafia、组织里的小虫子,不断围聚在尊尼获加身边的家伙们似乎让他的所有物身上有了不同的颜色。
虽然大概多数是黑色,可就算是黑也有深深浅浅甚至五彩斑斓的不同的黑,自己的囊中之物有了其他颜色就很让琴酒生气。
不过近几年来他的脾气是好了很多的,所以姑且也能容忍。就算是疯狗在他面前来蹦跶,也能看在尊尼获加的面子上视若无睹。
……真的能容忍吗?
琴酒闭了闭眼,乌鸦的面容浮现在他的脑海当中。
【“作为首领——例如说我的继承人,你看尊尼获加如何?”】
——那当然是不错极了的。
作为组织的首脑,尊尼获加再不能像是此前一样长居意大利。
他将会成为那家伙的手与足,枪与盾,把他的共犯者圈养在以组织为名的牢笼之中。
只是想想,就能看见那该是如何的美景。
第51章
一瞬间, 一种被什么大型野外猛兽盯上的感觉让沢田纲吉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他坐在一家咖啡店里,鼻尖有浓郁的咖啡味,耳边是轻缓的纯音乐。手里抱了一桶冰淇淋, 吃起来不如他在意大利吃过的好吃,不过味道还行, 还是什么奇怪的樱花味——是在并盛和彭格列会被风纪委员长咬杀的口味。而对面坐着今日的会面对象, 捧着一碟黑糖珍珠熔岩小蛋糕的宫野志保。
坐在对面的宫野志保无聊地搅拌着奶昔, 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思及他的武力值,宫野志保稍微紧张了一下,“有危险吗?”
沢田纲吉:“不……你对平凡的日常生活好像有些误解?”
浅栗色短发的小姑娘瞥了他一眼, 老成地叹了口气。
“我觉得你才是对日本的日·常有些误解。”她特地加重了日常这个词的读音,看着带着些茫然的尊尼获加,微妙地生出了一种自己才是那个大人的错觉,“虽然我和姐姐出来的次数不多,但是我们已经经历过了三场谋杀案、一场伪装成自杀的谋杀,甚至还有恶性炸|弹|犯。”
宫野志保扒拉着手指数了数, 抬头看向棕发青年,认真地问:“你觉得这是平凡的日常生活吗?”
沢田纲吉:……
成熟可靠的大人哈哈干笑了两声。
他怎么会想到日本的犯罪率高得如此离谱嘛。
自觉自己也还是个土生土长只不过是一不小心长到异国的土地里去的教父先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有心说这才不是日本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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