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是粉色的短发, 女式的和服挂在身上丝毫看不出违和, 四只手揣在一起,如果换一个情形,大概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什么猫猫揣爪。
嗯……如果两面宿傩也能算是一款猫猫的话。
纵然面无表情,诅咒之王身上的气势也还是很足的,尤其是当他发现对面的臭小鬼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之后,那张脸上更是沉得能滴出墨来。
接收到对方不悦的信息, 沢田纲吉扭过头, 尴尬地咳了一声。
他其实是有些想要调节气氛的, 但是这种时候他能说什么?难道挥挥爪子,然后说一句“嘿宿傩好久不见啦,你咋这么垃啦”。
……这显然不可能吧。
想到这里,沢田纲吉就不由得有些想要叹气,那些被Reborn所教导的、在彭格列十代目的交际往来中锻炼了千百次的交涉技巧这时候一个也想不起来,而要想回到身为“半身”应有的默契和亲近……好像有差了那么一点火候。
让人头秃。
感觉到自己的头发仿佛又掉了几根的教父先生耷拉下了肩膀,露出了一个微笑。
“果然如此。”他无奈地说道,“所以才不愿意见我,对不对?”
这次僵硬的变成了两面宿傩。
诅咒之王在漫长的无聊的发呆时光当中,倒是曾经想象过无数次他的半身苏醒过来,会对他说些什么的。
按照两人的默契与关联,依照他对于这个强大却总是心软的家伙的了解,这样的回答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只是听见这样的回答,那千年的时光之中,无数次所幻想的这个家伙对着自己怒目而斥的场景,就都像是他一个人、哦不,一只咒灵的独角戏。
两面宿傩面无表情地想。
“愚蠢。”他不由得再一次地、对着自己愚蠢的半身,吐出了这样的词汇。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
“是啊我就是很笨来着。”教父先生无奈地说道。
说实话两面宿傩当然不是说他“愚蠢”的第一人。
在他之前Reborn叫过他“蠢纲”,六道骸更是把“愚蠢的彭格列”挂在嘴边,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这个称呼出现的频率几乎和他的口头禅“kufufufu”的次数持平。
虽然成为了里世界唯一的教父,沢田纲吉也还是没能从这两个人的嘴里摘下“愚蠢”的帽子,连云雀学长毒舌起来的时候,也会说他很笨。
但是这有什么办法。
他理直气壮地想,正是因为如此笨拙,他才是他嘛。
所以现在也是同样的。
棕发的咒灵理直气壮地看着说出愚蠢之词的半身,如果是年龄再小些的时候,大概已经鼓着嘴叉起腰来。
“我就是这种愚·蠢的家伙,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他如此说道,亲密得像是横亘在两只咒灵之间的千年时光从未存在。
两面宿傩眼神沉了沉。
然而有着鬼神之姿的诅咒之王却什么也没再说。
他抬手,沢田纲吉便像是以前尚且心意相通的时候那样上前了两步。
曾经亲密的半身成为了彼此独立的两个个体,纵然已经过去了千年之久,两面宿傩对于这种情况也还是有些不适的。
他抬起手,宽厚的、带着独属于诅咒之王的灼热气息的手掌贴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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