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阿绯正抱着她刚酿好的桃花酿去桃花树下寻东方未白。花影重重,花瓣纷飞,隐隐有琴声飘来。阿绯踏着满地的桃花,在桃林的尽头找到了东方未白,他坐在琴案前,怀中搂着一人,握住她的素手,在教她抚琴。
阿绯如遭雷击,看着那重合的两道背影,只觉万分刺目。东方未白回过头来,温润的眸光看向她:“徒弟,过来,快见过你的师母。”
师!母!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捅进了阿绯的心窝中,鲜血淋漓。她丢下了桃花酿,捂住了双耳,狂奔着逃开,仿佛只要一直这样跑着,就能跑出这个噩梦……
阿绯醒来时,还在哭着叫着:“我不要师母,不许有师母!”
“哼唧。”白鬃灵犬吓了一跳,蹭的站起来,警惕的看着周围。
阿绯眼角泛着湿意,腮颊上挂着豆大的泪珠,一脸凄楚可怜的模样。她仿佛还未从噩梦中脱身,瞪大着一双眼睛,怔然的瞧着前方,直到熟悉的玉枕和锦被跌入眼帘中,才恍然回神,惊觉原来只是一场噩梦。
尽管是一个梦,“师母”二字却是如同利箭一般,扎着她的心脏,透入骨髓的疼。
隐隐有琴声从屋外飘来,阿绯想起梦中所见,唯恐成了真,连忙抓起床畔的衣裳,披在了身上,撑着沉重的身躯,朝着屋外走去。
“哼唧。”白鬃灵犬摇着尾巴跟在她身后。
阿绯循着琴声,穿过桃林。桃花瓣簌簌而落,与梦中的场景重合了。阿绯顾不得身上的伤,加快了步伐,踩着满地桃瓣,往琴声的方向疾行。
远远便看见东方未白坐在琴案前,双手抚琴,阿绯定定的看了一眼,确认他怀中没有什么师母,才放下心来。刚松了一口气,眼帘中忽然多了一抹蓝色的身影。
绫罗仙子。
这四个字不亚于师母二字。阿绯的面色迅速苍白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绫罗仙子的背影。仙子站在师父的身后,郎才女貌,般配无比。
她想起剧情中所写,绫罗仙子赠予东方未白红豆,东方未白未曾拒绝,反而将红豆贴身收着。
红豆是相思之物,绫罗仙子赠他相思之物,东方未白没有拒绝,岂不是证明,他心中有她。
阿绯站在微凉的风中,身形摇摇欲坠。
东方未白将一曲抚完,站起身来,转身面向绫罗仙子。绫罗仙子站在他对面,唇角微微勾了一下,一向冷如冰霜的面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阿绯离得远,又加上受了重伤,意识昏昏沉沉,耳中耳鸣不止,什么也听不清,只觉得他们二人站在一起,珠联璧合,天生一对。
“打扰了师兄的雅兴。”绫罗仙子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淡淡的,像流水一般清澈。
“师妹前来琉璃仙境所为何事?”
绫罗仙子从袖中取出一物,递到他的面前:“听闻相思犯了错,挨了戒鞭,我与那孩子颇有缘分,这是凝玉生肌膏,望师兄帮我转交给她。”
东方未白伸手接了,低声道:“我代她先谢过师妹了。”
“相思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