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在九十月份等到游客离去,时间空闲下来,餐馆也不再那么拥挤的时候前去。
当然也仍然不会有不少人家等不及了在拥挤的时候赶过去,只为了品尝下在美食报刊里饱受好评的食物究竟是什么味道。
这样的环境下,希伯来完全无法理解夏季的厌食。
“真的不是因为不好吃吗?”希伯来问,“如果您不喜欢,请您一定要告诉我,我明白各个地方的口味并不相同,如果您要安慰我然而实际上并不喜欢这些,下次我仍然会准备错的东西给您,这样一想,就太让先生您为难了。”
“我很喜欢。”严景林只能再一次重复,他思考了下,说,“除了平时吃得少,今天也有些累了,我很久没有走过这么远了。”
“那就好。”希伯来松了口气,见严景林似乎是真的喜欢他做的食物,他终于放下心来。“那我送严先生回去休息吧。”
时间是晚上快9点,这个时候说早也不早,说晚也不晚,但确实最容易困倦的时候。窗外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明晃晃地挂在天空。
走出去的时候,外面已是一片漆黑,月光隐隐约约投下,道路两旁路灯孤零零地站立。小镇的夜晚,偶尔传来几声听不分明的狗叫声,几个顽皮的孩子没睡,深夜学狼嚎。道路两旁的花垂下来,仿佛学校里上课偷偷睡着的学生。
希伯来推着严景林的轮椅走在外面,今天的他如此兴奋,希伯来迫不及待想和严景林分享自己的心情,让严先生感受到与他相同的喜悦。
可严景林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遥遥地望着月亮,看着弯月挂在天空,他分不清那是哪个方位。每一处都有月亮,每一处也不曾有月亮。总之东边是没有的。
“晚安,严先生。”
这是严景林今日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关上门,屋子里并无人烟,但严景林知道厨房里一定留有他的餐食。只是他确实没有欺骗希伯来,他吃得足够饱,也实在吃不下去了。
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年,他吃得都不太多。
夜色蔓延,喧嚣之后,外面的街道终于渐渐安静下来。玩闹的孩子回了家,狗也去睡了,虫子还在固执地叫,好在并不打扰人休息。
月亮悄悄在天空中变换位置,薄暮浓浓,夜色终于从屋外蔓延到屋内,客厅的灯熄灭,屋内的灯也暗下去。夜晚笼罩了鲁伯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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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声鸡啼唤醒了新的一天,这时候天边昏暗,如果打开窗户向外看一眼都只会让人觉得困倦。
只有鸡会起这么早,需要外出却因为住的偏僻而不得不早早起床赶车的人也如此唾骂着:“只有鸡会起这么早!”
萨维奥本来还在睡,外面接连响起的鸡啼吵醒了它。它一跃而起,跑进希伯来的房间扒拉着他的毯子把希伯来唤醒。
新的一天开始了,勤劳的人应该立刻起床。
可希伯来还并不太想起床,他迷迷糊糊地连眼睛也没睁开,伸出胳膊搂住萨维奥,低声说:“萨维奥,不要闹,让我再睡会儿。”
然而萨维奥仍旧不放弃。跟随着少觉的贝尔玛奶奶多年的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作息。
该起床了!懒虫!
希伯来满脸挣扎,痛苦地说:“这太早了,萨维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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