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地球在人们或是担心或是期盼的目光下擦过母球侧方,母球晃动了下,却没有离开所在的圆圈。
球咕噜噜在地上滚动,跑远了些。
“这个不用看,必定是远的。”卡尔森探出身体看了一眼,就看懂了情况。
“第一次玩,这是正常的情况。”希伯来立即跟上接了一句,他快步到严景林身后,拉动后面的轮椅杆子向后拖去。
轮椅离开线后,希伯来的心情极好,这还是他难得看见有什么严先生不擅长的东西,在答案出来的那一刻,希伯来在严景林的脸上看见一种微妙的窘迫,这让希伯来觉得可爱。
原来严先生玩游戏也会在意结果。
推着严景林离开人群,空出来的位置被其他人迅速补上,这一轮的失败者毫无疑问,最终的结果竟也不是严景林,而是可怜的卡尔森。胜利者则是希伯来。
院子里的人欢呼着让卡尔森接受惩罚,作为失败的人,每个人都有惩罚,而最后一名,则需要接受胜利者的特别指派惩罚。今日其余人失败者的惩罚是一小杯茴香酒。茴香酒并不十分醉人,尤其拿的还是小杯,因此可以尽情喝,鲁伯隆酒量稍微好一点儿的人喝茴香酒如同喝水。
因而待在院子里的人其余失败者倒也不担心。大家很是爽快地喝下了小杯的茴香酒,接受了游戏惩罚。
这下就剩下卡尔森了。
卡尔森轻咳一声,看着希伯来,眼神示意他不要乱来。
希伯来点点头:“那就随便背着一个人绕场一圈吧。这个人得是除了我以外的人。”
卡尔森听震惊地说:“为什么是除了你以外,除了你以外我也找不到别人啊。”
似乎要证明自己的话,卡尔森首先看向了贝尔玛奶奶,贝尔玛奶奶早已看透了一切,这时候笑呵呵地说:“我可是年纪大了啊,别折腾我这老骨头。”
卡尔森自动地掠过了他的爸爸居瑟普。作为一个一百五六十斤重的男人,他不配。
剩下一个严景林。
卡尔森在对上严景林的眼睛时,就被他的严肃吓到了。
最终看了一圈,卡尔森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克里斯汀娜:“……救救我。”
克里斯汀娜看看卡尔森,她那一双被人们夸赞的灵动眼睛微微弯起,像是天空中的一轮明月。克里斯汀娜说:“那你请我吃圣代。还有别摔着我。”
“没问题。”卡尔森立即欢喜地抬腿过去。
待到卡尔森真的背起来克里斯汀娜之后,希伯来瞥见他泛红的耳朵。他忍不住笑出来。
看来也不是没感觉的嘛。
然而这一局之后,似乎激起了卡尔森的好胜心,后面的比赛里,卡尔森一连赢了几次。
胜者卡尔森终于对上了失败者希伯来,他兴高采烈地公布自己决定的惩罚:“抱起严先生绕着这栋房子外面转一圈吧。”
希伯来在听见这个惩罚的时候愣了一下,这次的范围竟然不是在院子里了,看来之前的惩罚确实给卡尔森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严景林和希伯来对视一眼,希伯来收获了严先生一个满是包容的笑容。
眼神恍了一下,希伯来小心靠近严景林,他的动作那样轻而慢,仿佛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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