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能说上话的人也就吕欧了,但他是个音痴,肯定只会说无条件支持……
——那岑肆?
这个名字从脑子里划过就被江识野尝试甩出去,心道咨询他还不如抛硬币。
但他没甩掉。总觉得岑肆又混娱乐圈,又不用推心置腹,问两句再合适不过了。
江识野有些心烦意乱地揉了揉头发。
其实从医院回来后,岑肆就一直喧宾夺主地霸占着他脑海,只是他尝试躲避。
但思绪稍微一游离,还是会八竿子打不着也要九曲十八弯地想到他。
他想那对莫名其妙出现的OirPods,也想岑肆躺在床上的样子。
吕欧过来时,江识野还在发愣。
他先听到的是歌。
我把此刻称作古老
永恒
听你的剑鞘
手机里的歌声迸溅到他耳畔,那么独特的嗓音,他一听就明白:“我靠这是你的声音吧。”
江识野没搭理。
“你咋了,又在失忆emo?”
江识野摇了下头:“你说得对。”
“啥?”
我将汗水打碎成海
暮色
蒸腾起伏的歌
江识野把外放的《索性》按下暂停。
“没什么,就岑肆好像真有点儿生病。”
我等你赐我
潮汐月泽
再裹住银色
和十四米的爱河
作者有话要说:
*击剑赛道长14米左右
第8章 Verse.橘子汁儿
翌日,江识野以拿回保温饭盒为由,打算再去医院。
吕欧:“其实也不差一个饭盒,天太热了,你不用去。”
“没事,我去一趟吧。”
“你是想去关心他啊阿野?”
江识野耸肩:“我为什么要关心他?”
“你不是说他真有点儿生病吗。”吕欧说,“不是所有老同学都能在毕业后相遇的。你看这三年,他当了明星你失了忆,这种情况都能再见,还是在节目里。说明挺有缘分啊。”
江识野无视了他后面说的一堆,只把刚用了的吉他拨片收好,淡淡道:“人生个病有什么,我还出了车祸啊。我是怕他助理那些人觉得是我手法不对才让他生病的。”
反正江识野有很多“不得不”的理由三顾医院,排除“拿饭盒”“证清白”,也得向岑肆旁敲侧击耳机的事。
但到了医院看到柚姐,他感觉自己要白跑一趟。
两个节目组的人正被拒之门外。
然而出乎他意料,把节目组的人轰走后,柚姐冲另一边靠墙等着的他招手:“诶,头疗帅哥!”
“你想见阿肆吗,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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