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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转弯,岑肆脑袋一偏,身体一歪,手臂撑着他和江识野中间那个空着的座位。

他靠近了些,所以接下来说话的声音哪怕更低,他却听得更清晰。

他说:“江识野,没必要这样。”

那天晚上江识野上床时,脑里还回旋着岑肆说的这句话。他躺在床上,想到梳头时瀑布倾泻血液上涌的感觉,铜镜里映出的岑肆的下巴,他想起岑肆眼皮褶子里的痣,还有带着自己外号的Oirpods……

他觉得像是自己做了场头疗。迷迷糊糊要睡着时,他好像又回到了节目开录时,听见岑肆念出他的名字,然后说——

“好久不见。”

这次他没有做口型,声音带着呼吸的热气刮过江识野的耳畔,四个字铿锵又温柔到裹挟着潮汐的记忆,模糊了此刻的时间。

第11章 Intro.倒霉缘分

站在京城高铁站里,18岁的江识野度过了人生中最倒霉的一天。

其实他从小到大一直挺倒霉的。是枫城西街出了名的“身世凄惨的可怜蛋子”。但他自己还挺乐观的。

虽然从没见过自己爸,而妈呢在他五岁时决定要去找他爸,就毫不留恋地把他扔给了弟弟易斌,再也没回来;而易斌呢又是个酗酒好赌家暴的哑巴——这些说出去确实都挺可怜的,但他就无所谓吧。

还是能苟延残喘。

但今天,他好像苟不下去了。

先是没学上了。

本来体校毕业后他就没钱读大学,但他之前青运会表现不错,被明确告知会被全额奖学金保送到W体院。

但今儿名单一下来,他的名额被另外的人顶了去。

据说是个官二代。

江识野挺能理解这类操作的,理所应当地知道好运本就不属于他。他都没挣扎一下,也不想上学花钱了。打算去之前联系的酒吧里驻唱。

结果吉他被易斌砸了。

没什么理由,只是因为他喝醉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比没学上更让江识野崩溃。

第无数次默念一遍不打残疾人后,他有些恍惚地下楼,又看到野狗死了。

野狗就是条流浪狗,江识野没那闲情逸致给狗取名。但这狗从他很小时就在楼下窜,他摸过它,喂过它好几次吃的,偶尔还和它傻不拉几地说说话。

其实感情不算很深,但可能像所有倒霉蛋子一样,会潜意识把它对标成自己。

野狗嘛。

然后它死了,莫名其妙的。可能是老死的,可能是病死的,江识野不知道。

乐器的损坏和生命的死亡总意味着一些东西的终止。江识野无口厚非地矫情了起来,有些窒息,甚至是慌张。

他找个地儿把野狗埋了,自己也想离开了。

而等他晚上再次回家时,竟然看见了除易斌以外的另一个男人。

他没看清是谁,只有赤|裸的背。

他想吐。

那一刻他从想离开变成想立刻离开。

大概是毕业了,压抑多年的无助和迷茫逮着这个缺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江识野立马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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