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识野急赤白脸,拳头梆硬地把他推开。
“你得走了。”
确实该走了。岑肆吃饭时手机就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了。
但穿鞋时他还在喋喋不休:
“无论得了第几名,等我回来了你必须也要和我击剑,比他妈个两天两夜。”
“……”江识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不要侮辱你的运动,猥琐吗。”
“好吧,你不想就算了。”岑肆倒是很快妥协。
江识野总觉得里面有诈。
果然。
岑肆换好鞋,站起来,俯身冲江识野耳边再次轻轻笑了一声,挑逗地、情|欲地,梅子酒味儿的。
他耳语道,“那不玩击剑了,你不动,我玩射击。”
“……”
江识野忍无可忍地把他轰走了。
愚蠢如他,竟还担心这人紧张。
他现在只担心这人比赛过后,自己是怎么紧和张。
第二天。
世界击剑锦标赛男子个人佩剑赛。
击剑比赛都是一天决出冠军。上午八点半便开始64进32的角逐,一轮一轮淘汰,一轮一轮休息,到晚上八点十五分便是金牌赛。
江识野的通行证下午才放行,不过他对岑肆有信心,知道他上午肯定不会被淘汰。
结果中午,竟然在微博热搜看到了这人的名字。
他吓了一跳。
第一次看到熟人——还是这么熟的人挂在热搜上,那种体验太特别了。江识野心跳都快了,点进去。
松了一口气。
没被淘汰。
只是男佩几个以邹孟原为首的老将惨遭爆冷出局,岑肆突然就成了独苗。
而微博上大肆讨论的,竟然是他的颜。
能不能认真看比赛啊……江识野有些得意,又有些不爽。
下午他去的时候岑肆正在进行四分之一决赛。他本没找到地方,一个比赛场馆的剑道太多了,后面是听其他正牌志愿者的嘀咕才知道岑肆的位置。
“大黑马啊,上一场15比3,那是赛会三号种子诶。也是J国的。”
“我叫你把手机带着,你偷拍到没有。”
“拍到了拍到了,盘儿亮条儿顺,极品帅批。”
“呜呜希望哥哥再赢几场。”
江识野听着,更不爽了。
谁是你们哥哥啊……
赛场上各种人多,江识野这个位置视野极差,基本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裁判器的单灯一会儿这边亮,一会儿那边亮,一会儿一起亮。
赛况激烈。
终于,一局结束。
到了一分钟暂停时间。
岑肆边走边掀开面罩,下场喝水。
江识野眼睛一亮,终于看清了他。
白色的领口。
满头的汗水。
胸口的起伏。
单手捏水瓶。
仰头。
喉结的滚动。
听教练说话时的点头。
他脑海里瞬间闪过京城口音的形容词。
确实是他妈的。
盘儿亮条儿顺。
下一场必须找个完美位置看,江识野想。
结果在看到岑肆前,他先看到了他哥,他爸,他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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