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放心。”
“后面录制节目……”
“我知道,当最遥远的陌生人,”岑肆笑了一声,“放心,明天下了飞机咱俩就分道扬镳——我看看你的耳朵。”
江识野前几天按照VEC的要求打了个耳洞,算是上综艺刷脸的造型——就打在左耳上,一颗黑质骷髅耳钉,团队都夸酷。
也就岑肆看不顺眼。
但他看不顺眼又喜欢玩,手在江识野耳垂上乱弹,又往耳后摸去:“太骚了……”
“你这么骚,我怕等以后别人会站反。”
“……”这人果然还在纠结长得不像0的问题,江识野把他手拿开,“我是问后面录制节目,你身体吃得消吗。”
避暑山庄荒郊野岭,是要住好几天的,他怕岑肆身体受不了。
“你放心,养生综艺又不是极限综艺。”
“我怕你昏迷。”
“不会,我啥时候又昏过?”岑肆轻松回答,“你放心吧,我泡了这么几天医院,当然是有作用的。而且柚姐和阿浪都在节目组。”
他说得斩钉截铁,大概是以前他各种话都能实现的原因,江识野没来由很信,稍微放了点儿心:“那你啥时候病能好。”
“快了。”岑肆说,“等我做了手术就好了。”
江识野疑惑:“那为啥现在不做。”
“现在还不到时候,”岑肆微眯了眯眼,“再等等吧。”
“可是……”江识野吞吞吐吐,最终还是说出来,“……可是我有一点儿不想等了。”
“不想等也得等。”岑肆淡淡回答。
“哦。”
一阵沉默。
给人足够的思考空间。
岑肆目光扫过江识野,终于慢慢琢磨出刚刚他话深层的意思。
他倏地笑了,正视江识野眸光闪烁的眼睛:“你等不及了?”
江识野别过头去,不说话。
岑肆又扳过来:“你等不及了?”
他捏着江识野的耳垂,另一只手逗弄着江识野侧颈的红痕——前两天去VEC的时候,陈征还说这火焰纹身贴效果真好,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有红色的残留,江识野尴尬得忙用手去捂,傻笑——然而罪魁祸首早就换了个人,岑肆手指轻轻点上去,江识野耳钉都闪着暧昧的光:“僵尸。”他凑到耳边问,“你是怀疑我只有病好才能上床吗。”
江识野连连摇头,仿佛这想法大逆不道。
岑肆又笑:“你之前做过和我上床的梦吗,回忆还是幻想?”
江识野面目紧绷:“没有!”
“没有还这么饥渴?之前是谁说节奏得慢点儿?”岑肆挠江识野的下巴,直白坦言,“告诉你,我病不影响我上床。”
江识野想捂住他的嘴了。
“但确实会影响时长,因为现在我会累。”
行了我知道你以前不会累……
怎么每次都在这司机面前说这些啊……
这次还是自己挑起的……
“所以再等等吧。我怕你到时候恢复记忆了,嫌弃你现任没你前任好。”
“……”
江识野住嘴了,黑色耳钉长在一片红通通的土地上。
岑肆这几天身体还不错,白天不睡觉,睡觉不胡言,可能的确是医院治疗得当。明明是好时机,可他除了口无遮拦1来0去,摸了亲了抱了啃了,把人欲|火烧得旺腾腾,还就是不进行最后一步。
每当他就着药效睡过去时江识野恨不得把他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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