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走后,岑肆便一只脚把一面带轮穿衣镜勾过来,“脱了。”
这两个字有毒。
越简单。
越掷地有声。
听着越恐怖。
江识野乖乖地撩起衣角,脱下上衣。
岑肆正把西装外套拿出来,低调的深蓝色,头也不抬:“裤子脱了。”
“……”江识野不脱。
岑肆把外套搭在手臂上,又拿出内衬白衬衫,拎开看有没有褶。
“你让我给你脱?”
江识野立马就脱了。
穿着内裤,他光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几乎是用破世界纪录的速度去把岑肆刚拿在手中的西裤夺过来,三下五除二地穿上。
好奇怪,很合身。
他一直以为岑肆的腿比自己长来着。
冰凉的面料紧贴肌肤,滑溜溜的舒服。岑肆说:“转过去我看看。”
江识野转身。
大腿和臀部绷压出一道道深蓝色的褶皱线条,禁欲的诱人。
岑肆手立马往人屁股一贴:“紧吗。”
“……”江识野耳朵一红,把他的咸四手拍开,“紧你大爷。”
“我问裤子紧不紧,又不是问别的。”
“……我他妈知道。”江识野很暴躁。
岑肆笑,舌尖舔了下嘴角:“我给你扣皮带。”
“我自己来。”
“这高级货,你不会的。”
“……”
穿皮带的过程有些漫长。
它绕过裤腰的过程也是岑肆的手绕过江识野腰的过程。
他单手穿,像是环住江识野腰间的世界,另一只手掐进腰间的肌肤,一下一下隔着距离捏,仿佛要丈量世界的维度。
最后岑肆的手停在皮带头上——是江识野看不懂的图案,却感觉很贵。
啪嗒一声。
“扣上了。”
岑肆说着,戳了下皮带头。
江识野小腹都连带着一紧。
他用力深呼吸了两口气。
咬牙切齿的声音:“你……”
“嘘。”岑肆用低慢的声音打断,一丝不苟地,“别让西裤湿了。”
江识野脸登时红成一片。
他妈的。
好想来个人把这货带走。
他磨着牙说了句毫无威胁力的话:
“你就是故意的。”
岑肆笑。“嗯。”
西裤不会湿,江识野这点自制力还是有,或者说岑肆故意控制在某个度里。
但后面的过程依然少儿不宜。
他给他穿衬衫,不知怎么身体就贴在一起;他给他打领带,不知怎么岑肆就亲上锁骨。
岑肆穿的背心坎肩,使得稍微一抬手俯身江识野就能看到里面的全部,从胸口往下,整齐的腹肌,像一个性感的滑坡迈向起伏的山野。
江识野恨不得在上面滚。
最后是西装外套,华丽利落的手工上肩,手纳驳头,裁剪得特别完美,腰身略收,鎏金袖扣精致闪耀。
江识野穿上,挺阔而服帖,五官显出锋利贵气的棱角。
再穿上皮鞋,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全愣住。
一个成熟的男人。
虽然表情依然一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