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才终于堵过来。
岑肆一开始只是亲、舔。
后面开始咬、撬。
彼此热烘烘的气息拱着。
江识野又要窒息了。
好不容易推开他喘了口气, 含糊着说:“……后面可能会有人看到。”
“嗯。”岑肆不耐烦又相当麻利地把西装脱下, 往两人头上一罩。
“这下就看不到了。”
……还能再掩耳盗铃点儿吗?
但他把西装罩下来,像是笼下一片自己味道的天空, 带着一点儿顶级男士香水的尾调。江识野瞬间着迷上瘾,舌尖顺着他舌尖的节奏轻轻去转。
又莫名有些惆怅。
击剑服汗涔涔的运动少年,终究被眼前这个看上去那么矜贵又肆恣的成熟男人取代了。
自己也不是原来的自己了。
远方的舞台在唱情歌,观众在咆哮。
角落的草地里,黑色西装里两个脑袋凑凑拱拱,身体贴在一起。
衣服里没有空气没有风,江识野又热又闷,感觉要被岑肆吃了。
却又欢愉幸福到顶峰。
是他长这么大最意气风发的时刻。
过了会儿。
西装拿开。
两人中场休息。
“累不累。”江识野问他。
“嗯?”岑肆含糊地用鼻尖刮江识野喉结。“我又不唱歌,我累什么。”
“但现在已经很晚了。”江识野手指情不自禁按着岑肆脑袋的穴位,碎发随着风轻轻拂过手指,“……而且你今天肯定来回奔波了好几次。”
岑肆:“我不累。”
“真的?”
“嗯。”
结果江识野用力掐了一下他,生气皱眉:“那你又偷偷吃药了是么。”
岑肆一愣。
江识野严肃担忧的表情:“四仔。”
叫的怪肉麻的,岑肆笑:“欸。”
“……你别为了我逞强。”
岑肆笑容更深:“好吧好吧那我累了行吧,宝贝儿你太自作多情了。我给你说过,我做任何事首先都是为了我自己。倒是你,”
“我怎么了?”
“唱什么似曾相识,天天都在和我告白。”岑肆一脸得意。
“……我没有。”
“别嘴硬了,宝贝儿你听我说。”
江识野都不知道啥时候已经不抵触这个肉麻兮兮的称呼了,只下意识地抬头望他,睫毛像染上了月光,岑肆看着他,一时间喉咙有些哽。
江识野:“听你说什么。”
“……我想说,我希望你首先爱你自己,再想到别人。”岑肆揉了揉后脑勺,声音变沉,“我想你第一首歌写给你,而不是我。虽然吧,我听到还是非常感动和开心哈哈哈。”
江识野微微眯眼。
岑肆真的变了。
不知怎么,虽然十八九岁的记忆不多,但江识野笃信那会儿的岑肆不会说出什么“首先爱你自己”这种,有些矫情又很戳心窝子的话。
但他摇头。
手指按过岑肆的嘴唇:“你才自作多情。”
手指顺着逡巡,岑肆忍不住含住轻轻一舔。
“四仔,我真的不是给你写的。这是写给我们的歌。”
-
上车回家要坐两个半小时的车。
这会儿已经凌晨了,江识野逼着岑肆先睡一觉。
岑肆也听话地闭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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