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戴面罩,因为待会儿拍照是要露脸的,虽然这会脸都哭花了。
他们各自站在剑道一头,两个高挑的身影,毫无敌意的目光,完全亲密的对手。
击剑赛道长14米,他们从15岁第一次在体校见面,已经彼此经历过六年。这六年或许有对方陪伴,也或许没有,但心里总有个位置。但江识野歌词里14米的爱河走得不仅仅是六年,或长或远,而此刻只需要相爱的两人三四步便可跨近,三四步就可以彼此相拥。
于是两边电缆线还没怎么延长,
红灯和绿灯已经同时亮起。
击剑刺向彼此的胸口,裁判器的哔声像是什么少儿不宜的词汇隐晦奏响。两人对视一眼,火花迸溅。
啪啪两声,剑都掉在了地上,叠在一起。
像又再次接吻的他们。
这里是神圣之地运动场,所以只会落下最神圣也最粗暴,最迅疾又最漫长的吻,汗水和泪水交织的吻,酸得咸,咸得甜。江识野的手陷进岑肆头发里,还哭着,抽抽搭搭地问他:“你为什么有信心能病好,却没有信心能回到赛场。”
岑肆不说话,脸埋进他的侧颈,像只猎豹一样咬着关键的位置。
所以江识野的声音也刚好落进耳畔。
“你能回去的,以前你总是让我信你,这次你信我好吗。你一定会重回世界第一……”
“岑肆,你信不信我?”
岑肆。
平舌的岑,平舌的肆,远远比不上江识野三个字读起来意味深长,可它利落干脆,能以最简单的方式念出来,拗口又直接。岑肆知道,自己的梦想、傲气和价值,也都在江识野念的这个名字,这句话里了。
他肩膀突然剧烈抖动,哭得停不下来。
“……我信。”
过了会儿。
江识野都不哭了,也站酸了。
岑肆竟然还在哭,鼻涕眼泪都蹭到自己脖子上。
江视野眨了眨眼。
犹豫了下,他微微踮起脚,摸着岑肆的后脑勺,把他慢慢带到自己怀里。
手又移向后颈,轻轻地掐,安慰道:
“乖,别哭了。”
这话像是戳中了岑肆的任督二脉,他又剧烈一抖。
猛抬起头。
泪眼婆娑一张脸。
却皱起眉来。
他把江识野按回正常高度,把他脑袋塞到自己胸口,不太爽的语气:“谁叫你学我的。”
“……”
第81章 Verse.失败尝试
四点半, 《潮流芭莎》的工作人员过来时,正看到两人若无其事地坐在地板上。
岑肆哭了一会儿缓解情绪后,便没落下任何痕迹。此刻又端着一副“男人绝不可能掉眼泪”的冷酷样, 完全就是当年世锦赛的他,凌冽邦邦。
不像江识野,眼睛都还是红的。明明他比岑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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