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哭。”
“但你一直在医院干嘛呢,给我把尿?”
“……”
“僵尸,你每天来看我就行了,别耽误自己的事业,那会把我气死在病床上。”
江识野瞪着他。
岑肆屁股往病床边挪了挪:“来床上和我挤挤?”
江识野摇头。
结果五分钟后,他还是爬上去了。
岑肆睡的病床自然和别人不一样,挺大的,江识野躺上去也绰绰有余。他依偎在岑肆左边,看着他右手边打着的吊瓶,一滴一滴的药水往下滴,幻想它们是怎么汇入岑肆的血液里。
岑肆说:“你的粉丝听歌会,我可能去不了了。”
“……嗯。”江识野本来都打算取消了。
“你得去啊,我投屏看直播。”
江识野又不应了。
“僵尸。”
“嗯。”
“我没事儿的,我已经过了最痛苦的阶段了。”
“……我知道。”
“网上骂我的,还有你的,你也没在意,当明星嘛,应该承受的。”
“我知道。”
岑肆侧头看着他,“主要是我吧,演员不刷脸很快就过气了,后面你得靠自己支棱起来。”
江识野的手指插进他条纹病服的袖口里,依然重复:“我知道。”
“乖,你自己好好忙起来,现在是新专宣传的口儿,你搞音乐的肯定比我明白有多重要。等我躺个两周,咱就去过七夕。”
江识野吸了吸鼻子。
最后还是闷闷说着,像个复读机:
“我知道的,四仔。”
岑肆笑了笑,闭上眼:“给我唱首新歌吧。”
“好。”
病床上拱起两道长长的身影,江识野轻声在他耳边哼唱起来。
只有记录生命体征的仪器平稳的声音,最均匀的节拍器。
后来的十几天,他们的晚上都是这样度过的。
江识野睡在岑肆的病床上,早上又早早离开。
工作人员看江识野单枪匹马,都会开玩笑问岑肆去哪儿了,但也没太在意,那毕竟是岑肆,人想去哪儿去哪儿。
没人知道他生病。
岑肆住院的日子也不差,这里什么都不缺,他的日常就是玩玩竞技游戏,见见家人,治疗、吃药,晚上和江识野蹭蹭,再睡觉。
江识野的粉丝见面会要跑几个城市,再奔波他都是赶当晚的航班回来见人,有时候岑肆已经睡着了,江识野就会安静地拉他入怀。
在医院因为输液治疗什么的,岑肆会比平常睡得沉很多,但还是会习惯性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很倔强得扒着他的脑袋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江识野只能又无奈地贴紧他的胸口,耳朵听心跳的位置。
于此同时,他的新专热度也越来越盛。
当然也不乏批评,主要是说他几首歌的风格都太像,而且唱法过硬,缺乏技巧。有人还嘲他都没读过大学还喜欢拽些法语英语歌词,内容也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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