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爷一次文体侠侣的夙愿。”
江识野不想听他插科打诨。
“僵尸, ”岑肆拍他的背,顺气儿似的,“我那儿只是一次积分赛, 我甚至不能披国旗, 错过也没关系。”
江识野撇嘴。
今儿是积分赛, 明儿指不定就是奥运会了。
他过了会儿才说:“你把你的赛程给我。”
岑肆把手机递过去。
江识野又拿出自己手机, 翻出音乐节的安排日程。
他特地查了, 邦尼斯那330英亩的Yolo Hi草坪公园, 离体育馆的距离开车只需20分钟。
而他的演唱时间大约在五点。
岑肆的男子佩剑四强赛则是四点半开始, 如果顺利打到决赛的话, 就是晚上。
与四强赛的时间其实是错开的。
要去赶一赶也来得及。
但邦尼斯规格大,前期彩排等候流程繁复, 还要测试设备等,江识野跟着赖秋园的团队,怕是很难在演唱前溜走。
不过他还是说——
“音乐节的实际时间一般都会和表上的有出入,我到时候想办法过来看你。”
黑夜的床上,手机屏幕把他脸框出一方白,眼睛瞪得很亮,颇有些瘆人,像匹下定决心的小狼。
“你可别了,好好唱歌吧。”岑肆忙说,喊他,“宝贝儿啊。”
“别肉麻。”
“这次可能你不在我还发挥得好些,毕竟输了我都不好意思看你。”
江识野的小狼目光从屏幕移动到岑肆脸上。
岑肆最爱口出狂言,从来都是人越多越兴奋,这话太不符合他性格。
说明心里是真虚。
他太久没参加比赛,一来就是国际赛事;不知道别人的水平,也不知道大病归来后自己的层次。
“很紧张吗。”
“嗯。”岑肆把他揽在怀里,“我从来没对自己这么没自信过。而且这次如果不进四强,多半就再有没办法进国家队了,只有一次机会,真紧张死了。”
这么几句话也把江识野心跳说快了。
他眨眨眼:“没事儿,紧不紧张随你心情,反正结果是你肯定能进。”
岑肆沉沉笑了声。
长腿把江识野锁住,抱得更紧:“那你紧张不。”
“……我也有点儿。”
为岑肆,也为自己。他自订婚后就没再登上过娱乐头条,98%的人甚至都不知他要回归。
他要用一首歌的时间,去从线上网红回归线下明星、去翻红、去炸场、去掀起讨论度,谈何容易。
而且他从没登过国际舞台,上一次面对上万观众是夏日歌会,被关注还主要是因为岑肆约等于官宣的骚操作。
这次可没有cp热度了,夏日歌会也永远无法和邦尼斯相比。他都怕到时候紧张地声儿都发不出来。
“你紧张如果还来看我,岂不是双倍紧张。”岑肆笑,“所以先别想这个了,我们也改变不了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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