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边处理的。”
可是岑肆没有队,何来队医。
江识野扶着他来到击剑场边。
岑肆坐在一个垫子上,脱了鞋,腿伸直。江识野立马去看他的脚,他大大方方地给他看,盯着江识野沉冷的表情,又笑了,“不严重的,翟教练陪着我来的,他刚去请队医了,他给我掰复位就行。”
江识野抬头看他,嘴唇颤抖。
想说话。
最终还是沉默。
岑肆说得轻描淡写,但江识野又何尝不知徒手复位会有多痛。
脚踝是最承重的地方,复位后立马走路很不好,更何况是运动比赛。
明明应该直接休养一段时间的。
但他不可能说出这些,不可能拦他也不可能劝他,多此一举。
无论如何岑肆都得再继续打,唯一的机会,他不会放弃,他们都再清楚不过。
岑肆这会儿也是又累又痛,上一场激烈争夺的汗都没干,说话也轻了:“僵尸,你快回去。”
“你要是到时候把音乐节错过了,你猜我会不会直接被你气死。”
“来得及,我有数的。”
“但你得早点去准备,这他妈邦尼斯,你难道想到了直接跑上台?你以为是公交车?”
江识野被逗乐,轻轻牵了下嘴角。
自然知道得提前过去准备,不单单为自己,也是为给了他机会的赖秋园。但是现在——
“岑肆,我先陪你把脚弄好。”
一念他的名字,就说明他态度坚决。
岑肆深深地望着他,目光里情愫千万。
最终他又移开,看着击剑赛场,轻笑了下,低声骂:“疯子。”
脚踝复位需要找极为专业的人,八强和四强赛中间本就只相隔半小时,等翟教练找到国家队医再过来时,竟连十分钟都不剩了。
但他很精干,只说:“还好不严重,但会很痛。”
“嗯。”岑肆淡定点头。江识野却立马去抓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挤着他的垫子坐。
意思是岑肆痛就靠自己身上。
然而岑肆不解风情,反而把他往怀里揽,好像是江识野不敢看。
医生诧异地睨了一眼:“你这小男友挺娇。”
“……”
江识野百口莫辨,岑肆只笑。
就是逮着他这放松的当儿,队医猛一发力,骨骼的声音和岑肆闷哼的声音一并响起。
江识野的手瞬间就被岑肆捏出汗来。
他看岑肆眼睛下意识闭了下,眉宇皱紧,很心疼:“还好吗。”
“还成。这比我以前头疼的时候好多了。”岑肆笑了笑,呼了口气。
明明是想安抚江识野,结果江识野想到以前只会更心疼,眼眶刷得一下,竟就红了。
岑肆被这反应吓了一跳,笑:“啊哟宝贝儿,你看你娇不娇。”
“……”
医生又给岑肆贴上张止痛贴,严肃地说,“本来不能立马负重的,会起反作用……唉,也是知道你进了四强才能进国家队我才帮你,你一定要好好注意,身体是第一位。结束后就去用石膏固定……”
“我知道我知道,谢谢医生。”岑肆迅速又穿好鞋,从垫子上站起来。
他得去另一边找裁判登记候场,站起来一瞬便笼罩冷冽气场。
他命令江识野:“你快走。”
江识野知道自己是该走了,他感觉他都要迟到了。
他揉了揉眼:“嗯,那我走……”
话还没说完,岑肆又猛然偏头,贴过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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