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想去量一下……煎锅刺啦刺啦地冒油,江识野回过神来,拍了下自己脑袋。
今天怎么老是在想他。
哦不对,是搬进这里后。
怎么老是在想他。
吃过饭江识野本还想着和岑肆怎么相处,却接到一个电话。
是CC,说Swirl后台要重新整理改装一下,得清理很多废品,让他来帮忙。
江识野有一种大失所望和如释重负共同交织的情绪。
他面不改色地告诉岑肆,岑肆则直接皱起了眉:“我好不容易今天没训练,你不陪我玩会儿?”
江识野突然就笑了,什么情绪都没了,只说:“你是小孩子么。”
他灵机一动:“你要跟着我去吗。”
“懒得,没劲。”岑肆一口回绝。
江识野点头。
他也知道岑肆不可能陪自己,都不懂刚怎么脑子发热问这么一句。
他去穿鞋,后者突然吱声。“僵尸,你唱歌我才去,你搬东西我去干嘛,我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像解释、像补充。
江识野又笑笑,说:“我知道的。”
然而Swirl后台比想象中难整,七点多他给岑肆发短信说不回来吃晚饭,让他自己解决。忙完九点多了,老板又说请大家喝酒,大家都同意,江识野也就没办法扫兴拒绝。
但也没喝太多,只能算微醺。
回来时已经十点四十了。以为岑肆睡了,没想到却看到他正在PVC地板上拿着击剑步法训练。
江识野站在门口。
可能是酒精让脑子反应慢,就呆呆地看着。
也没喝多少啊,突然有些晕了。
步法训练是击剑里最基础也最重要的部分,重复且枯燥,但江识野不知咋回事儿,就看了很久,后来是岑肆注意到他了。
“回来了?”
“嗯。”江识野这才走过去,“你怎么没睡?”
“你说呢,还不是等你回家。”
江识野一愣。
心脏一下子涨涨的。
“不过我本来今天也不困。”岑肆收剑,像古代骑士那样拿着,这才仔细地看他一眼。
他也有些愣:“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儿。”江识野知道岑肆有运动员的“清高”,厌恶酒精,“你闻出来了?”
“还好,猜的。”
岑肆是看出来的,感觉这会儿的江识野有些不一样,气质软了些,眼尾也有点点红,特别是那条疤,被落地窗的光芒一勾勒,魅惑的色彩。
他冷不丁问:“僵尸,你想不想学击剑?”
江识野再次一愣,重复:“学击剑?”
“你真的喝酒喝迟钝了啊……”岑肆笑了,“我就说酒精害人吧。来不来试试玩玩击剑?”
江识野缓慢地眨了下眼。
他的目光在击剑上滑动着,却只想到了岑肆那又长又细的跟腱,最后凭着本能说:“好。”
话音一落,岑肆直接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自己身前,踩在坚硬的运动地板上。
他把自己的击剑塞到江识野手上,摆弄着他的手指,教着他怎么拿,然后就从背后虚虚地握住他的手。
两人手臂一起伸长,一道笔直的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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