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脚步的声音,只有岑肆拉下外套拉链的声音,和江识野脱西装的布料摩擦声。
江识野把西装折好放在沙发上,岑肆则毫无耐心地长臂一挥。
红色的运动外套飞速盖在西装上面。
岑肆欺身把江识野压在下面。
单手捏江识野的两颊,四个月以来第一次碰脸,大拇指摩挲着,声音和目光一样沉。
他终于笑了,浅眯起眼来:
“想我没。”
运动裤的抽绳长长地垂吊下来,晃晃荡荡蹭着江识野的腹部,江识野一眨不眨地望着岑肆,从眼睛滑到鼻梁再到嘴唇。
他手臂搂住他脖子,脸则是别过,低声回答:“……嗯。”
岑肆又笑一声,江识野听见他说“我也是”,然后是自己西裤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下飞机后要养精蓄锐,因为相聚的夜晚必然一夜无眠到骨软筋麻、精疲力竭。
这是江识野四年前就领悟到的事儿。
到现在“岁数大了”,他们甚至化繁就简又习以为常到前面什么话都不说。
非常粗暴直接,急不可耐,一切先做了再来。
肌肤相亲,这是一个开关,一层膜,等这个阶段过了,才有又见面的实感。
岑肆的嘴唇温热,粗暴地吮吸翻搅,江识野渐渐迷醉,在喘气的空当喊他名字:“四仔。”
岑肆舔他。
江识野闭上眼。
他其实,是最能体会什么叫小别胜新婚、距离才能产生美的人。
反正每次分离数日、清心寡欲好一段时间,再见面的感觉都会让他如痴如梦,醉酒般酩酊,迅速达到顶峰。连接吻都像比以前热恋期更带劲儿,仿佛叠加了一沓错过的思念时光,咬下去一层一层,每层味道都不一样。
唯一的缺点,就是很累。
超级累。
半夜时,汗水淋漓的江识野便渐渐处于半梦半醒的阶段。
他想休息了,岑肆也翻了个身。
江识野本松了口气,却听他低声、毫无波澜地说:“纽约有个男粉丝强吻了你,对吗。”
“?”这他咋知道的?
就只擦了下右脸,自己很快挡开了……江识野不可能这么解释,这事儿被明明封闭训练的岑肆知道,他就知道自己今晚怕是要完。
果然,岑肆说了句:“那我亏了。”就再次把他提溜到自己身上。
江识野的手再次紧紧扣住他的。
……
第二天,醒来时又已经到了下午,日常惯例。
被岑肆摸醒的,也是日常惯例。
江识野迷迷糊糊身体发软,只下意识地脸埋进他胸膛。岑肆安静无声地揉着他的后颈,捏他的耳垂,画他的疤。
过了好一会,胸腔一震,岑肆问:“最近累吗。”
“累。”江识野承认,“但也没你累。”
“我还好,你是外界压力大。”
江识野懒懒散散笑了笑:“嗯。”
平淡的一问一答,是在缓神儿过渡,彻底调整到“非异地状态”。
江识野竟又有些困了,折腾太久,岑肆那股味儿也催眠,他枕着他的胸,嫌太硬,慢慢移到肚子上,也硬,他闭着眼慢悠悠问:“啥时候进奥运村?”
“快了,就后两天的事儿,所以今天休息。”
“噢。昨天又有媒体问我俩离婚,这傻逼问题,总算快结束了。”
岑肆笑笑。
嗯,很离谱,自当年假分手后,他俩又“假离婚”三年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