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幼这下无奈的笑出声来,把那四只东西拿出来,拔开其中一只的盖子后,它和车载点烟器一样智能,见风就烧的通红通红的。
“监管局要求,要给带回家的雌奴做烙印。”
“哦。”看着那四只可称为恐怖的玩具,嬴舜表现的很冷淡,问的直截了当:“烙哪。”
“嗯……背上可以吗?”
他看大多数已经做完作业的雄主选的都是背部和腹部,只有一个奇葩给烙在了脸上……想想都疼,觉得还是后背好些。
嬴舜应了一声,顺从的把衣服脱下,略微蹲跪在地,手抓着床边的木柱:“烙。”
果然是只狠虫,一股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架势……秦幼咬了下唇,胆大包天的用指尖摸了一下很让自己垂涎的厚实肩膀。
那上面有着一些浅淡发白的伤痕,秦幼想,这或许是他曾经的“战功和荣誉”。
嬴舜以为他在找地方,没回头去看,只等着烙印落下,烙完结束。
他知道,未来还有很多变态扭曲的麻烦事等着他,所以必须迅速把这个小傻子处理掉,趁乱离开。
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平白报复,他也无辜。
嬴舜头昏脑涨的想着,身后响起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不多时,如舌尖般柔软的东西在他肩头细细的游走起来。
……
有些痒痒,嬴舜很奇怪的回眸看了一眼。
此时正一手拿着别虫“作业”,一手在他身上用油彩临摹的秦幼立刻按住他:“别动,动就画歪了。”
“?”
见他又是一个表情疑惑的问号发出来,秦幼想笑,但鼻端都是这只雌虫身上的诱人气味,让他心跳加速。
成体雌虫都具有这样引诱雄虫的体香,菲尔斯有点白茶味儿,布莱恩有点薄荷味儿,嬴舜闻起来则是像雨后草木一样清新的沉木香。
真磨人。
秦幼想着,下笔抖了抖,勉强定住自己,照着别人的临摹出来一张肌肉层鲜红到几乎没了皮的可怕梅花烙印,又在周围加了一些皮肉焦糊的光影,让它看起来更新鲜。
嬴舜看不见自己的背,也看不见他的画,心头想着:这小傻子是不是敢对他动手,以为这能糊弄?
感受着雄虫柔嫩的小手扶着自己肩头,轻轻作画……即使脑海里都是些蓝天白云小鸭子似得儿童画作,也不自觉的心头发软。
想起之前在监察局被电棍击倒时,这小傻子不顾自己徒手握电棍。
就没见过这么蠢的虫崽子。
“好啦!”
当一切大功告成,秦幼用手机拍下了他肩头的血腥红梅,打算发到群里去以假乱真。
嬴舜见他玩够了,顺手拿起那朵梅花烙印,把它打开,吹红了递过去。
“来真的。”
秦幼立刻离这个危险的东西远一点:“为什么?”
“假的终究是假的。”
“我不要。你快把它合上……快合上!”
嬴舜并不听他的。
只担心这小傻子胡乱发了图过去,被群里的监察局和其它雄主看到他企图用儿童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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