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午吃饭时间才闲下来,秦幼也端着盒饭靠近他:“忙完了?”
“还没。”上班这种事哪有忙完的,尤其是自己的事业,只能说暂时能闲一会儿,菲尔斯坐下吃了口饭:“您有事?”
“嗯。还是家里的事。”秦幼和他坐在一起,摸摸他的手机:“那位康斯先生看来指望不上了,你还有其它虫推荐吗?”
“唔。”菲尔斯考虑了十几秒,翻出一只:“还有个喜欢秦川画作的洛米克老板,但……这个的话……自己考虑一下是不是要露面。”
秦幼:“……”露面?
没想到,给雌君洗脱罪责不光要破釜沉舟,还得自撕马甲?
两分钟后,秦幼看向不是在被他卖就是在被他卖的路上的超级管家,露出恶魔般的笑意。
“?”菲尔斯嘴里叼着鸭腿,领悟后顿时满脸哭唧唧:“别了吧……”
……
——两小时后。
秦.菲尔斯.川,身着夸张的红金相间的刺绣广袖云袍,衣领处被笔画了几道颜料,头上戴着个足足有快半米高的米色怪帽,举着一副两米多长已经裱好了的秦川百鹤图,一脸生无可恋的出现在某高级酒店附近。
落魄画家的样子,被他诠释的淋漓极致不说,还真多了几分秦川身上的妄想与疯癫气息。
秦幼看着他进去,坐在车里默默许愿:“但愿成功但愿成功……”
那是秦幼画的最满意的一幅画,用时半年多,只在展览上挂过,开价再高都没卖。
提心吊胆的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菲尔斯才回来。
手里的画没拿出来,证明对方留下了,秦幼立刻推开车门:“他要了?”
“要了。我把画给了在场的公信第三方,他说尽快答复。”菲尔斯坐进车里,嫌弃的几乎一秒就把自己身上那些怪异装扮给脱拆掉:“聊天期间还挺惜宝的,对那幅画爱不释手,就是不太信我是秦川,说了好几遍觉得我不像。”
“那无所谓,虫是谁不要紧,是真货他就会急着要。对了,等回公司还得麻烦你点事。”
“什么?”
“昨天,我雌君很生气的说,我不在家的时候,那只雌虫做什么我不知道。所以今天我出来了,等会你把监控调出来,我看看那只雌虫都在干什么。”
“哦,好。”
菲尔斯立刻答应,开车回公司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秦幼的电脑,登入家庭监控系统,输入密码账号后调整画面,在偌大的庄园中找到了正在假山喷泉附近闲闲喂鱼的嬴舜。
他没有把鱼饲料都洒进水池里简单喂,而是幼稚的在自己细长漂亮的手指上沾满了鱼粮颗粒,在鱼池石头上按压紧后伸进水里……看着那些大锦鲤在自己手指上嗦嗦嗦,露出笑容,吃光了再去沾……如此反复。
“好可爱……”秦幼贴在桌子上,看着他家雌君喂鱼的画面,恨不得趴在水里嗦他手指头的是自己:“没想到我不在家的时候,他竟然会做这种事。”
菲尔斯:“……”
就不理解。
喂鱼怎么就算“这种事”了?在他眼里,他雌君就该一直扛着大刀阔斧站墙头?
而且不喂鱼还能干点什么?他又没有手机,还被抢了电视频道……
菲尔斯提示性的指了指九宫格里所定下的另一个房间画面:“看这里,莱恩在看电视。”
“怎么了?”
在秦幼眼中,他俩相处的还是挺好的,相隔可能千八百米,多好的安全距离。
菲尔斯细心的解释给他听:“您雌君没手机,之前您不在家的时候,他偶尔会看看电视。他在监狱里太久,生活断层,很多东西需要一些媒介来了解,但是,您看,现在遥控器握在谁手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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