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无言以对的当儿,秦幼的小衣领被提了一把,身后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
伴随着雌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望着他显得十分可怖,一字一句的质问:“原来是嫌我不会生育了,是么?”
他……怎么来的这么快?!
秦幼欲哭无泪,挣扎着伸出手想抱他撒娇:“雌君……”
“不是雌主么?”嬴舜冷着脸推开他的手,目光依然深寒:“我什么时候生育,你说了算?你这是打算把我钉在你身边?还打算骗我吃药?”
“没有。”秦幼被看出了心中所想,耷拉着两只触角,怂的不要不要的:“我不敢了。”
他一直不想承认,雌君对他和普通雌虫态度不一样也就罢了,整个人身上散发着的就是一种“玩玩就走”的潜意识表现就很不对劲。
此时,这样的回答,却好像证明了,嬴舜是真的想走。
他不喜欢被“钉住”,他真的就是“玩玩”而已。
办公室内莫名卷入炮火的两位总裁现在已经完全麻了,都知道老板家这雌君气场凶煞得很,完全不需要精神力震慑,只要一瞪眼……他们就大气也不喘,生怕他把房盖儿直接掀了。
结果很意外。
已经在这种极度的郁闷和委屈中快哭出来的秦幼,感受到嬴舜在他脑门上狠狠戳了一下,话虽凶,语气却是缠着笑意的。
“下次有事,和我说。再偷偷摸摸的算计,打烂你小屁股。”
“诶?”秦幼抬头看向雌君,发现他的笑容在逐渐扩散,咬着嘴唇不敢相信:“您……逗我的?”
“不然呢?”
拎着小崽子的嬴舜,其实是真的动了气,但看着他眼窝逐渐发红,眼泪映着蓝汪汪的眼瞳一转圈就忍不住再气,活生生把怒意吞下去,习惯性的把他抓过来挂抱在身上,拍拍后背。
“走吧,去开会,晚上有事问你。”
“哦。”
秦幼像只狗儿般的被雌君给挂在肩上扛走,面对方向正好看见两个正呲着大板牙看戏又和他一样没能转回神的霸总。
开会、吃晚饭、下班回家——嬴舜表现的一如往常。
秦幼只等着他说的那句“有事问你”。
到了家,嬴舜换下公司穿的西装挂回换洗柜子里,顺便给秦幼也换了一身清爽的以后,把他放在床上,四目相对的直接问。
“问,要虫宝做什么。”
“那不是……您之前管我要的么。”因为之前“骗他吃药”的问题,秦幼眼神不敢看他,耷拉下来悄默声的嘟哝着回复:“有了虫宝才是完整家庭。”
嬴舜眼神中写满了不信:“这个家的虫宝不是你么,你之前说自己还是小虫宝,怎么,做够了?想当成年虫了?”
“倒是没有。”虽然这一点也很讨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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