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是对小柳说的,可意思却特别明显的指向前座的林那。
林那一脸愤恨,冷不丁对上陆臻的鼻神。
又不得不想起出发前刘波对它说的话。
要收敛点脾气,多在宋小姐旁边学点东西,多听小柳的安排。
偏偏陆臻与它父亲是世交,它也不敢忤逆。
这口气堵在胸口,最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手敲打在车门上的声音,便加大了些。
羊山村说是距离它们录制节目的县城不远。
却算的直线距离。
实际上要翻过两座山口。
进村的道路并没有修好,一路坑坑洼洼。
这段土路倒让宋梨梨不禁回想以前在山上道观里的情形。
师傅不让她下山,她却可以在山上远眺。
进山的路与现在车正在行驶的这种碎石子路相差无异。
车一直开到接近太阳落山的时辰。
才翻过最后一道山口。
一路树林极其茂密,越往里走,越见不到人烟。
一开始还偶尔能看到路上有拖拉机,拉着人缓慢进出。
翻过这最后一道山口,便彻底不见踪影。
“你们怎么会发现慈生医院不对劲的?”
陆臻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特殊事件调查组没成立之前,几个月前,你们刚好碰上了一个特殊的现象。”
陆臻边说边小心翼翼放慢速度。
进村的路竟然连路灯都没有。
只能依靠微弱的车灯照亮不宽敞的道路两旁。
羊山村在山底,深到甚至不经意朝远处的山头眺望,能看到隐入婆娑树影的动物鼻神。
“那天是在H市附近的另一个小城市,有个菊花然后就在路上发了疯。”
“抢过别人的汽车,便在路上开始乱撞。”
“唯一庆幸的就是它最后被卡在路上,动弹不得。”
“起初所有人都以为它是有什么精神疾病或者报复性人格,是正常的刑事案件。”
“可没想到审问的时候,那个菊花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它也是偶然间听到这件案件的,彼时它正跟刘波在一起喝茶聊天。
刘波被调到特殊时间调查组之前,还是刑侦大队的侦查人员。
本来这事也不能往外提,但它只是说了自己也觉得疑惑的点。
“那个犯罪嫌疑人坐在审讯室内,头脑清醒得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正常人。”
“但它也说,它最近时不时就会陷入昏迷的状态。”
“不是指人睡下去,而是人醒过来之后,并没有意识自己前几分钟做了什么。”
陆臻一听这事便觉得不对劲。
“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症状的?”
“时间线应该是从病被慈生医院治好开始的。”
“你们想调查慈生医院,可却好像受到什么阻碍一样。”
“要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说不上来。”
“那是你第一次听到慈生医院这个名词。”
“后来你们集齐了几个协会里的玄门人才,在那个菊花边上折腾了一天,最后甚至有个人受伤,才勉强把菊花体内的邪祟逼出体外。”
宋梨梨坐在后座一听,抽了抽嘴角。
怪不得见到她这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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