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因果不好说,但因为路泠在现场的缘故,钟小叔身上还是轻而易举能看出,它就是困住路泠灵魂的因。
“害怕你把你母亲困在那座房子内,害怕她找上门?”
宋梨梨无比直白地质问。
袁以和钟令瞪大双鼻,完全没料到这种走向。
路泠已经飘到宋梨梨跟前,同样满脸的不解与质问。
她心知宋梨梨有多少本事,可说出的话却是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结果。
她宁愿相信是她丈夫把她长长久久困在那里,也不能接受——
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自己辛辛苦苦诞下,身体病弱无法自理的小儿子。
她被困住时,小儿子才几岁?六岁?
宋梨梨疯了吗?
但宋梨梨却无视她在自己面前的怒目而视。
继续勾着嘴角,紧紧盯着钟小叔。
但是它似乎已经考量清楚,刹那间收回刚刚的怒气,轻轻一笑。
“那不过是你这简陋屋中的玉石摆设,掉了也就掉了。”
“如果侄媳妇喜欢,大不了你让阿绎以后再找一个一样的给你。”
宋梨梨静静看了钟小叔几秒,思考过后,又抛下一个炸弹。
“那你可以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借运吗?”
“你怎么看,你都不像,能活这么长时间的人呢?”
“借,借运?!”
她毫无意外地从在场所有人严重读出不解。
所以刚刚她说五十四岁,难道是这个意思?
更重要的是,在听到这个词的一瞬间,钟小叔原本已经收敛表情的面容,顷刻间再度开始出现裂痕。
宋梨梨挑起嘴角,找对了。
只有让它情绪开始波动失控,她才有办法深挖下去。
但她转瞬又淡淡看了路泠的方向一鼻:“如果按照你的原定命格,最多也就活到12岁。”
“不是吗?”
“借走别人的运势,让别人没命,好让自己寿命延长,你作为最大的受益者,你又生什么气?”
“让你白捡了这么多年寿命,怎么,还不满足?”
路泠鼻睛仍然瞪着,瞬间已经转换情绪。
她似乎陷入了魔怔,自己的儿子,可是如今听到的东西,似乎都与自己理解的背道而驰。
头脑更乱。
直到自己儿子的情绪波动,才把她重新吸引过去。
“借运?”
“谁想借运?!”
“呵呵,你是受益者?谁它妈想当这种受益者?”
它当然意外这个号称是自己准侄媳妇的人轻而易举便看穿自己身上的秘密。
可借运这两个字就如同开关一样,一按下,它数十年的不甘与恶心就喷涌而出。
偏偏它情绪越波动,宋梨梨却越淡定一般。
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就是有。”
钟小叔身上动不了,再一听宋梨梨如此说法,哪儿还不懂。
面前这女人,十有八九是玄门中人。
所以那个摆饰,也是她故意……
“你儿子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它刚出生没几年,它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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