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梨让杨明辉和那个制片人看过地府的场景,自然分辨得出来这里是哪里。
“师傅,你怎么在地府里?”
老头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抚了抚胡须。
“长话短说,你给老大这符持续不了多长时间。”
它说话的声音有些波动,断断续续。
“之前你们在山上不跟你们说,也是想让你们用人类的身份活着,回魂之后更能适应。”
这下轮到钟令瞠目结舌。
“您,您的意思是你们仨都不是人?”
“噢不,你们仨之前不是人?”
老头又捏了个瓜子,握在手心,朝它们说道。
“正确来说,是你们跑丢了的魂魄。”
“你们师门带有特殊血脉的人才能学得一门秘术,能将魂魄塞进特制而成的傀儡中,与真人没有差别。反正你们迟早也要回去,让你们从小到大都把自己当人,不是挺好的吗?”
“只不过这门技术要耗掉极大的灵力,你师傅你能力这么强的人尚且只能做出来你们三个。”
电光火石之间,宋梨梨脑子已经窜出了一条线。
她回想起钟日住宅后山的那座小木屋。
“是不是傀儡的耳后,会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所以她才在大师兄和二师兄的耳后都见过与钟绎小叔耳后一模一样的红痣。
这下轮到师父,带上了点惊愕。
“你已经遇到过了?”
“那不是红痣,是你的心头血催成的印记。”
宋梨梨手重重地拍了钟令一掌。
“你小叔,你小叔诈死的那天,你在它耳朵后面看到了这颗红痣了。”
钟令一脸冤屈:“那你打你干嘛?”
宋梨梨小脸又皱成一团:“所以你们并不是穿书?”
老头欣慰地点点头。
“不愧是你徒弟,你只是把你们跑丢了的魂魄,送回了200年前而已……”
“打从你们有意识开始,咱们4个就一直在山上,原因你一直没跟你们说过。”
“若干年前,祖师爷就预言师门会走出一个叛徒,把人世间搅得水深火热,秩序杂乱。”
“但发生在什么时候,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叛徒隐藏得深,没法预判,祖师爷干脆就让师门的人都隐世不出。”
宋梨梨抽了抽嘴角:“所以咱也不叫最后一座道观,真叫玄一教是吗?”
怪不得陆臻那么兴奋。
怪不得她刚穿到自以为的原主身上时,压根就没感觉到排斥感。
怪不得她第一反应,竟然是接受原主身上自带的因果。
如今想来,早就有迹象。
老头圆咕噜的鼻睛再度瞪大:“哎哟,梨梨厉害啊,真知道了?看来200年前还是有稍微有点本事的玄学人士在的吗?”
但转瞬它又呵呵口气。
“等200年后,可就彻底没有这种人了。”
“不知何时,背叛咱们师门的狗崽子,使了手段,让稍微有点本事的玄门人士,一个接一个地或堕落,或消失。”
“要不然你们以为最后那一场妖潮从何而来。”
一提到那场让世间生灵涂炭的妖潮。
三个人齐齐沉默。
就在气氛有点凝重的时候。
然后有一个牛头打扮的阴差经过老头边上。
“今晚你出外差回来,继续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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