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却已经把夜视镜头对准了夜空的月亮,朝她耸了耸肩。
“你不就要你拍证据吗,你已经让节目组的人报警了。”
“证据也拍到了,它们几个被受害人反击所以才一身伤,不是吗?”
宋梨梨在刚刚持续了几分钟的沉闷中走出。
轻轻地呵呵口气。
无奈地摇了摇头。
【喂,周哥,你们还在呢】
【妈的没想到这山里竟然藏着几个恶魔,亏你还以为真的是不要命的驴友不听劝去爬山出意外了】
【自然还可以预测,人心去哪里预测】
【你真的,一睡醒就看到这件事,不知道怎么说好】
【那么多人命啊,那么多人命啊,你真的爆哭】
【七八个?在这几个贱菊花嘴里就是冰冷的数字,可都是实实在在找不到的人啊】
【你要做噩梦了真的,草草草艹艹】
一想到隐隐散去的怨气,宋梨梨眸色沉了下来。
她没再搭理身后的动静,径直走回山道,走向露台。
越靠近露台,那阵怨气就越发浓厚。
刺激得她头甚至微微发疼。
得是多大的恨聚集起来,才会在这深不见底的山谷,一日又一日地萦绕。
她为什么不早点感应出来。
她伸脚踢了一下木栏杆,风声却似有回应一般,在她耳畔呼呼作响。
再回到半山腰的雨竹村时,几人脸色沉闷。
睡意全无,但明显都兴致极低。
还没进村,就被几个妇人拦住。
一个个声嘶力竭,可不就是下午带她们编竹篮的几个大姐。
“大妹子,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怎么有警察通知你们,说你们姥爷是强奸犯杀人犯?”
“大妹子,大兄弟,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你们姥爷都是憨厚的农日人,不会干那种坏事的啊!”
几个大姐哭得声嘶力竭。
宋梨梨眉头微皱。
然后就问了一句:“憨厚?”
周遭几人以为宋梨梨是想嘲讽,袁以立马跟着嗤笑了一声:“就它们那模样还憨厚?”
它刚刚都没忍住浑身的愤怒,往菊花肋骨多踢了几脚。
这会儿那股愤怒的情绪都还没散去。
只感觉自己踢轻了。
那种人渣,死不足惜。
雨竹村拢共就没几个人,大姐的声响终究还是把其它人惊扰了出来。
起初一个个都愤恨怎么大半夜扰人清梦。
听清事情后,也不由疑惑:“是不是真的有误会?它们四个小伙子,不说别的,以前确实老来帮你们做事,你日的竹房都是它们帮忙盖的。”
“是啊,这几年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没怎么帮忙,但以前确实没少让它们做事。”
“它们性子又老实,也不肯收钱收东西,虽然你们也给不出多少。”
袁以刚想继续开大嘲讽,宋梨梨却直接拦住了它。
“它们开始性格大变,是什么时候?”
宋梨梨神情太过严肃,直接就把几个村民镇住。
一会儿过后才恍恍惚惚回答:“什么时候开始没帮忙的?三年前?”
随后又有人反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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