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宫里头大家都去的时候,云佩也就随大流跟着一块儿去坐一坐,听了不少的消息。消息一多,讨论的人也就多了,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混在一块儿,倒也把局势猜了个七七八八。
云佩就叫云秀安心:“你看着吧,这事儿拖不了多长时间,最多明年,你还能去尼布楚。”
云秀惦记着和沙俄的谈判,饭也吃不下,端着碗在那里琢磨了半天,忽然醒悟了——噶尔丹和沙俄挨得那样近,沙俄眼看着失利了,要谈判签合约划分土地了,可不得心里头着急么?他们再害怕,也得多要点东西,除非连珠火铳把他们国家的人全杀了。
所以联合噶尔丹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一个心里头惦记着大清的土地,另一个怂不拉叽不敢和大清正面打,却不想没了太多自己的国土,就跟臭味相投、狼狈为奸似的勾搭在一起。
噶尔丹借着康熙和沙俄谈判的时候入侵边境,给沙俄喘息的时间,自己也打大清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不得不把精力放到自己身上。
而沙俄呢?他们从前就占领着喀尔喀贝加尔湖这一片地方,知道漠南是大清的姻亲,所以从不接触,而是向着漠北、漠西伸出橄榄枝,企图靠着噶尔丹分裂大清。
从很久之前,每年噶尔丹都会和沙俄进行来往,如今沙俄“有难”,他的好兄弟就得想办法捞他来了。
云秀愤愤不平:“怎么还有这样的人?!为了一己私欲,就拉着外头的人打自己的人?这不就是通敌叛国么!”
桌上坐着的胤禛他们都被吓了一跳。随即就明白了她在气愤什么,顿时哭笑不得:“难怪姨姨端着碗看了半天没下筷子,我还以为御膳房的口味变了,不合姨姨的胃口,原来是在琢磨噶尔丹的事情。”
胤禛说:“最近上书房里头也在讨论这个事儿呢,先生们还拿这个事情问我们了。”
云秀问:“那你们怎么答的?”
胤祚埋头干饭,这会儿终于舍得抬头了:“还能怎么答?噶尔丹当咱们大清的军队吃干饭的不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要不是我现在年纪还小,我肯定要拿火铳把他们全都突突突了!”
上书房最近加了新的课程,那就是每三天会带着小阿哥们一块儿去火器营看火器,年纪大的阿哥们会有人陪着一块儿尝试火铳的使用,年纪小的就只能在旁边看着。
胤祚是属于不上不下的那个,上头五个哥哥都能使火器,他只能和弟弟们一块儿站在旁边看着。
他对那个突突突的连珠火铳很感兴趣,眼馋的很,每回从火器营里头出来都在惦记着,最近噶尔丹大肆侵虐,他每天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要拿火铳把那些坏蛋给突突突了。
云秀顺手就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啊,等咱们胤祚长大了,火铳也端得动了,就把他们全都赶出去。”
可显然康熙不这么想。
他想的是先攘外再抚内,噶尔丹可以暂且放一放,先把沙俄的谈判进行了再说。
因为噶尔丹打进喀尔喀的时候,漠北的土谢图汗正在和俄军打仗,而噶尔丹趁机偷袭了土谢图汗的后方,沙俄想趁机收服喀尔喀的难民——但是喀尔喀当时的部族选择了投靠大清求得庇护。
也正因为是这样,噶尔丹借着这个借口向清廷要人,说康熙要是不把喀尔喀部落的首领交出去,他就要“尽力征讨五六年,必灭喀尔喀”。
康熙当时左右为难,如果不接纳喀尔喀的难民,难免叫其余蒙古部落寒心,也堕了大清威名,助长噶尔丹的气焰,而如果接纳了,那就要一边和沙俄谈判,一边和噶尔丹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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