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楚才透露了风声,说其实没做什么,只是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大致意思是皇上只是拿太子当棋子。他人都已经被圈起来了,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茶房的人、膳房的人都在当时的议论之列,结果到了最后,除了额楚,都被处死了,额楚还是因为自己是齐世武的儿子才逃过一劫,不过也被圈在家里永远不许外出,单独被关起来了。
胤礽遍体生寒。
他觉得皇阿玛疯了,对自己不满意了,所以安排那么多的事情只是为了将他踩到泥里去,他怕自己威胁到皇位。
心里头这么想,面上还是得恭恭敬敬地去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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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秀还在船上,临到码头的时候听说船停下了,太子上了船,父子两个私底下不知道说了什么,当时在场的宫人都被打发出去了。
只听说当时的动静不小,太子痛哭流涕,康熙盛怒。
后头的声音就慢慢低下去了。
一个时辰以后,船又重新启航,宫人们都慢慢下了船,在行宫住下,等明天再从行宫坐马车进宫。
晚上用完膳,还没歇下来,胤禛领着神色仓皇的胤祥进了门,一进门,胤祥噗通一声跪下了:“德额娘!求求您,救救我额娘!”
他满脸是泪,跪趴在地上,脊背发着抖。
云秀嚯一下站起来,抢在姐姐前头问:“你额娘怎么了?”
胤祥泣不成声,还是胤禛替他说了起因经过:“宫里头才送来消息,敏嫔娘娘病了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云秀头一个反应是不对,“为什么病了一个多月,宫里头也没人递消息出来?”
要是病了一两天,她们在船上不好收消息也就算了,病了一个多月,车马再慢也该收到了,怎么可能耽误那么久?更别说每天的奏折都要送到康熙手上,快马加鞭,七天也够了。
胤禛垂着头,悄声说:“皇阿玛南巡,留下了太子监国,来往的书信都是过了他的手的。”
所以是太子压着敏嫔病了的消息没送出去。
云秀觉得荒唐。
云佩知道她是着急,把她按住了,问胤禛:“宫里头给请了太医没有?”要是请了太医,为什么十三会跑来叫她们救敏嫔?
胤禛这回点头了:“请了太医,只是一直吃药也没什么效果,院正都被皇阿玛带着南巡了,留下的太医也就那样。”
不止康熙,太后都跟着南巡,太医院肯定紧着太后和皇上,太医院一大半的人都被带走了,留在宫内头的三三两两,可能还真治不上什么毛病。
所以十三才会想着过来求云佩。
他才回宫,自己额娘病了的消息也才刚刚收到,这会儿已经入夜了,要去求皇阿玛的话,皇阿玛未必会见他,毕竟白天的时候才见过了太子,这会儿可能还在生太子的气。十三明面上还是太子那个阵营的。
想清楚了一切以后,云秀立马就镇定下来了,她看向姐姐。
云佩安抚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敏嫔好歹在我宫里住了这么多年,我和她也有姐妹情分在。”
她起身叫人,准备去见康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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