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祺安烦躁至极,还有些不舒服,也不想再多说,转头就走。
回到房间,见里面空无一人时第一反应是凌子夜逃走了,像之前那个在自己易感期时误闯自己房间、结果被吓得连夜收拾行李的omega一样逃走了,可转念一想,昨晚他有那么多次可以逃走的机会,最后仍选择了留下来,现在又有什么好逃的。
任祺安去到他的房间门口,房门锁着,任祺安便轻轻敲响了门,也没回应,任祺安便又敲重了些,敲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他很轻的声音:“谁?”
任祺安停顿了一下:“我。”
里面静默了很久,任祺安又说:“我只是看你一眼,先开门。”
“我没事,任先生回去吧。”
“……”任祺安抹了把头发,又说,“我不进去就是,你先开门,让薰进去,他很担心你。”
“薰…?”凌子夜有些犹疑,“他在外面?”
“嗯。”
“真的吗…?”
“骗你做什么?”
里面又没了声,过了一会儿,凌子夜才缓慢打开了门,可门外却只有这个刚刚还理直气壮地说“骗你做什么”的alpha。
任祺安眼疾手快把上了门一脚跨进去,略显严肃地俯视着他。
“现在就这么怕我么。”
作者有话说:
薰听了都摇头.jpg
【陈奕迅《龙舌兰》
作词:陈咏谦】
第26章 你知不知你是 禁忌
“没有,我只是……”
“见月岛薰可以,见我就不行?”
凌子夜想说什么,又没说,似乎无可辩驳。
看他说不出话,任祺安便往房间里跨了一步,正要往里走,Ann突然窜了出来,挡在凌子夜身前呲牙咧嘴地低吼威吓,仿佛知道他就是害凌子夜受伤的罪魁祸首。
“滚。”任祺安早就烦透了它,不耐地蹙眉,却忘了这头老虎早已不会听自己的命令了,此刻不仅没出去,甚至刨起了爪子,任祺安也抬起手要伸出爪子,手却很快被凌子夜抓住。
“任先生不要再伸出来了。”
任祺安顿了顿,垂了手,凌子夜有些站不住,扶上了墙,任祺安索性抱起他放到了床上。
他穿着长袖长裤,似乎有意遮身上的痕迹,但还是能看到裸露的脖颈上数个已经刺破了皮肤的齿印和抓伤,而后颈的腺体已经被自己刻上了临时标记,伤口颇有些深。
“没关系的。”还没等任祺安开口,他就先笑笑,下意识捂住了脖颈,“我知道任先生那时候没意识,只是临时标记而已,过一段时间就消了。”
言下之意,凌子夜不需要他被一个标记捆绑出来的负责。
任祺安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说什么,而他又继续说:“是我自己要留在那里,不怪任先生。”
“去忙您的吧,我很好,您不用放在心上。”
任祺安目不转睛盯着他,他淡淡笑着,笑得无可挑剔,话语也很平和。
他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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