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税店好像
也不少。”野蔷薇上网搜索了一下:“而且好近啊,离东京也就半个小时的车程,要不然我们下午就去吧?”
“欸?下午?”
青森萤有点纠结地皱起眉:“我还要继续学习呢。”
“就玩一下午嘛~”野蔷薇晃着她的手臂:“晚上就回来~明天我们都陪着萤一起学习,进度肯定会加倍的,去嘛去嘛去嘛去嘛~”
青森萤迷迷糊糊地点了点脑袋,然后就看见野蔷薇立即蹦起来:“好哟,我马上买票!”
“……等等!”青森萤捉住她迫不及待的手:“我要先问问降谷老师的意见,如果他不同意的话,我们就改天再去,好不好?”
“好嘛。”
钉崎野蔷薇继续回到座位上吃饭,吃过饭以后,他们一起去找降谷零请假,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两个人的身影,没过多久,笑笑闹闹的野蔷薇和虎杖悠仁都安静下来,看着前面,露出敬畏的表情。
青森萤一愣,也跟着看过去,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他扎着半丸子头,剩余的黑发披散,穿着高专的教师制服,身形消瘦,眉目柔和,一副病弱斯文的模样。
“夏油老师好。”身边的三个人向他问好。
……老师?
青森萤愣了愣,也跟着一起喊夏油老师,男人笑了笑:“这是要去哪?”
直到听见他的声音,青森萤才确定,这就是她那天在衣柜里遇见的要自尽的男人。她下意识往他的手腕看,果然在上面看见了伤痕,密密麻麻的,新旧交叠,这种程度的伤,叫人看着的第一反应已经不是心疼了,而是恐惧。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不断在自己身上制造这样可怕的伤口?
她下意识退后了一点,听着虎杖悠仁和夏油老师聊天。
哈。
明明那家伙只是被匕首戳了几下而已,萤就心疼到要哭了,换成他,这样明显的伤,她竟然多看一眼都不看,反而还有点害怕地退后了几步。
夏油杰看看舒舒服服窝在她怀里的小悟猫,又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黑猫。
小家伙自己找上去,被揍了一顿以后,又被她丢在走廊上,蜷缩在那里不肯回去,就好像她还会再回来瞧它一眼那样。
男人抬起手指挠了挠猫下巴,轻轻笑起来。
她有多少人都没关系,想和谁结婚也没所谓,但是……不要他可不行。
“夏油老师……”
比起和他们嘻嘻哈哈没有距离感的五条悟,虎杖悠仁一直都有点害怕这个不近人情、神出鬼没的最强,他挠挠头,老实说道:“我们是要去找五条老师和萤的家教。”
“哦,要找悟吗?”
他维持着温和的笑意:“我带你们去好了。”
说完,他就自顾自往前走了,野蔷薇凑到她身边,连咬耳朵都不敢,只是指了指夏油杰的背影,做了个她看不懂的手势,一副非常畏惧的样子。
一路沉默,找到五条悟的时候,他正在室内的训练室和降谷零对打,青森萤看不懂他们打架的技巧,看多少也能看出来现在正是胶着的时候,三个学生看着五条悟难得地体术教学,立即神色凛然地凑近观摩。
“没想到降谷老师体术也不错欸!”野蔷薇感叹道:“我都想请他回来当家教了,要不然,让他也顺便教教我们?”
“哈?”
五条悟听见这样的话,眉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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