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掩上,“门我不关严,要是不舒服,随时按喊我。”
“咔哒”一声轻响,寒路让才反应过来。
高烧让他思维变得非常缓慢,视线也不太清晰,整个世界都像在旋转。
寒路让缓了好半天,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衣服。
是林漾的睡衣。
上面还有林漾的气味。
准确地来说,是整个房间里全都是属于林漾身上的味道,浴室里变得更加浓郁。
简直像在做梦一样。
寒路让环顾装潢精致的四周,嗅了嗅和林漾身上完全一致的沐浴露味。
没有在浴室里花太多时间,寒路让出来的时候,林漾刚刚收拾干净自己,在换衣服。
后者正好弯下.身,一节劲腰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视线。
很白,肌肉线条流畅但不夸张,一直向上延伸到宽阔的肩臂。因为弯腰,寒路让甚至能看见他隆起的肩胛骨。
寒路让恍惚怔了半秒,捏住指尖,低头看了看自己。
套在林漾的睡衣里,整个人瘦得像一张纸。
“洗好了?”林漾换好衣服走过来,“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扶到寒路让的肩膀,后者陡然回神:“没……”
“咚咚咚。”
突然,卧室的门被敲了几下,不等里面的人回应,直接推开:“队长!”
“队长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为什么大半夜喊医生……”茶茶带着紧张的表情,声音戛然而止。
寒路让倏地抓紧林漾的胳膊。
林漾忙把他挡到身后:“没事的,是我队友和教练,你上次来的时候见过他们。”
但寒路让还是一动不动,和刚刚认出林漾时截然不同,紧紧盯着闯进来的茶茶和他背后的老张以及医生。
林漾都能感觉到他全身绷紧,是个极度警戒的状态。
寒路让本就发着高烧,意识不清醒,好不容易安抚得差不多了,现在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把人揽到怀里挡住视线,对门口的茶茶扬了扬下巴,让他先出去。
果然,寒路让一被他抱住,明显就放松软化了不少。
茶茶还在门口懵圈,老张则是半天才用口型问:什么情况???
林漾指向门外走廊。
茶茶和老张:“……”
两人只能走了。
林漾松了口气,他直接把寒路让抱起来放回床上,示意医生进来。
轻声对寒路让说:“让医生看看你的伤,好得快一点,可以吗?”
寒路让本就是强撑着一口气跑到这里来,一路上几乎花费了他所有的精力。
被林漾带回来后松懈下来,洗完澡后体温也有回卷的趋势,他几乎处于半清醒的边缘。
耳边的声音都很朦胧,眼睛也酸胀看不清东西。
谁都不认,唯独能认出林漾。
身体粘到柔软的床铺和枕头,疲惫铺天盖地拽着他往下坠。
寒路让不肯闭眼,硬是拽住林漾的衣摆:“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不走。
他想让林漾陪着。
这个念头太过于软弱,况且他现在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做任何事。
寒路让只说了一半就咬住唇,不肯再开口。
但林漾用指腹按住他的下唇,让他不能再咬自己。
对着他湿润通红的眼睛,放缓嗓音:“不走。”
寒路让用力抬头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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