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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砚认为他现在的行为类似于献祭。

从大陆来到海中央的小岛,做好一切准备,仪式感很强烈。

这是第一次,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流动着非比寻常的血液,能给人提供意义重大的帮助。

宁秋砚没有耽误太多时间,出门时康伯仍耐心地等在门口,见他出来便说:“请跟我来。”

走廊里重新亮起灯,每一处窗帘都重新合上了。

一到了白天,这栋建筑就又变成了夜晚才会有的样子。

走上三楼,到达完全属于关珩的私人领域。

这里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布局相比楼下要通透得多,眼前除了一个会客用的小厅,便只有一扇紧闭的大门。

“医生还没到。”康伯说,“但是在开始之前先生想先和你聊一聊。”

宁秋砚发梢还带着水汽,懵懂地问:“聊什么?”

康伯言简意赅:“直接进去吧。”

那是一扇白色双开门,配着老旧的铜制把手,把手已经被让人使用得很光滑了,模糊不清地倒映着宁秋砚的影子。

握上去触手冰凉,宁秋砚轻轻地推开了门。

偌大的房间映入眼帘。

这个房间足有一个厅那么大,目之所及之处没有任何电器,也没有任何属于病人的医疗设备。

房间里每一处都铺着柔软的地毯,家具很少但都很有质感,摆设有些乱,非常有生活气息,还有一种自然而然的高级调调。

这里非常昏暗,只有天花板上静静地亮着一盏吊灯,主人似乎非常不喜欢自然光线,和其它楼层一样,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呈闭合状态。

冷不防地,背后传来门合上的声音,宁秋砚吓了一跳。

是康伯替他们关上了门。

“请坐。”

房间里响起男声,是昨晚听过的。

宁秋砚再次被吓了一跳,他打量过房间每一处,确信声音来自蜜色木质屏风后。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宁秋砚也不好意思去找,站在原地道:“关先生好。”

角落约半人高的花瓶里插着一根干枯的芦苇。

宁秋砚不知道看哪里,就把视线放在它身上,紧接着听到关珩问:“你叫什么名字?”

宁秋砚意外,关珩竟然还不知道捐献者的名字。

他以为对方应该了解过的。

“宁秋砚,秋天的秋,砚台的砚。”干巴巴自我介绍后,他补上一句,“谢谢您昨晚救了我。”

话音落地,房间里却许久没有声音。

静悄悄的环境里,宁秋砚听见自己轻浅的呼吸。

“昨晚你跑得挺快。”

关珩的声音变近了。

宁秋砚转头一看,正好看见关珩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关珩似乎刚刚起床。

他比宁秋砚朦胧的印象中还要高一些,柔顺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与后背,腰间松松地系着睡袍带子,整个人带着股慵懒。

令宁秋砚震惊的是,关珩的肤色非常苍白,比宁秋砚见过的任何人都要白,是一种病态的传递。

如果说昨晚宁秋砚被救后还觉得关珩的病情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严重的话,那么此时他几乎是确定了——关珩真的病得很重。

没有普通人的脸色是这样的。

比起昨夜那一面,此时宁秋砚将关珩看得更为清楚。

关珩的眼睛幽黑,非常好看,但微微上挑的眼尾却带着称得上刻薄的冷意,让人不敢直视。

“如果你改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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