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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见洲点了菜,又问他关珩这个人怎么样:“和你说的管家他们一样好?还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富二代啊?”

任何人脑补关珩,可能都会这样认为。

宁秋砚摇摇头:“他不一样。”

关珩是不是富二代这点宁秋砚并不清楚,他们虽然见过面,但实际上他对关珩一无所知。关珩的确不像大众想象的那样,可是也并不平易近人,宁秋砚找不到很好的形容。

现在回忆起来在关珩房间里他们单独说的那些话,那些具有强烈暗示意味的句子,当时不觉得有什么,好像有点太疯狂了。

可能是因为生病了,才让关珩那样?

苏见洲:“哪里不一样?脾气不好?”

宁秋砚找不到合适的形容:“不……”

去回想关珩,只会让他产生一些类似心脏麻痹的反应,让他有点慌,“我说不出来。”

帐篷里很温暖。

有烧烤的香气。

宁秋砚开始觉得热。

他摘了围巾,又脱掉了外套。

刚说了几句话,苏见洲忽然看着他的脖子,问:“你脖子上怎么了?”

宁秋砚不明所以:“什么?”

苏见洲让他头低一点,一边扳看他的脖子,一边得出结论:“有两个已经结痂的伤口,创面比较小,看起来像两个小洞。”

宁秋砚呆头鹅一样坐着:“有吗?”

“有的,就在你耳后那个心形纹身下面一点。”苏见洲问他,“你在哪里弄的?”

第8章

宁秋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脖子上面有什么小洞一样的创口。

他用手去摸,只觉得不疼也不痒:“我不知道……是不是被虫子咬了?”

渡岛是海上岛屿。

或许有什么陆地上没有的虫子。

他又想,停电那天晚上他跑进树林,没有戴围巾,中途还跌倒了几次,会不会是被树枝刮到的。

这里还没得出结论,苏见洲又抓住他的手:“手又怎么了?”

先前在路上,宁秋砚的手一直揣在兜里,这时才露出了右手掌心的一块小纱布。

他告诉苏见洲:“下船的时候被人撞了一下,不小心在船舷上划了一道。不严重,凌医生已经处理过了。”

见他一切正常,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苏见洲老成地叹口气:“你有点倒霉啊,怎么一出去就到处是伤。”

宁秋砚无所谓:“反正也不疼了。”

苏见洲叮嘱他冬天伤口好得慢,需要注意,又吐槽那关先生的耳机给的东西值得,宁秋砚这一趟失血还落了伤,一点小恩小惠的算不得什么。

老板送来了肉串与啤酒。

宁秋砚给苏见洲描述了烤鹿肉的味道。

去了渡岛一次。

宁秋砚的话好像变多了。

他给苏见洲讲登岛那天的风浪,讲高耸入云的冷杉,讲积雪的山丘和结冰的湖,也讲那栋昏暗的建筑,和枯竭的喷泉。

苏见洲说宁秋砚喜欢那里。

因为他就是那么喜欢安静的人。

“喜欢啊。”宁秋砚想了想,遗憾地说,“就是信号太差了,不能上网。”

他们喝完了老板送的所有的酒。

结账后一边聊天一边走路,来到了宁秋砚的楼下。

宁秋砚问:“上去睡吗。”

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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