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也会给你最丰厚的奖励。”
宁秋砚睫毛根根分明,不住地颤抖:“您、您是还需要我的血?”
“我会控制对你血液的欲望,宁秋砚,但我要比那更多。”关珩说,“不仅是你的思想、行为和身体,还包括了你全部的情感。”
宁秋砚的呼吸暂停一瞬,随后变得急促起来,睫毛也抖得更厉害了。
“耳钉是你属于我的标识,任何人都将知道你是我的人。一旦戴上,你就再也没有拿下来的可能,没有反悔的余地。你会只属于我,且永远属于我。”
关珩却没有放过宁秋砚的意思,弄得宁秋砚有点疼,他步步逼近,又将后果说得不可挽回,给了宁秋砚足够的拒绝理由。
“这是血族的契约。现在还想要吗?”
可是宁秋砚几乎没有犹豫。
他诚实地遵从内心做出选择,条件反射般回答了关珩的问题:“想。”
关珩的五指收紧,黑眸中出现了危险的深红色:“乖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特别说明:这个约定是血族契约,攻只是按照习俗提出要求,和受达成约定后给予受血族伴侣的身份,是喜欢他,也是保护他。在后文中实际并无任何对受思想、行为上的控制。具体情节体现在第60章 。
第56章
关珩不会在溯京待上很久。
所以,他亲手给宁秋砚戴上了那枚耳钉。
宁秋砚只试过纹身,也在店里见过给身体穿孔的人,欣赏他们的勇气,但没有想过要给自己也来一个,连耳洞都没有。他有些时候很叛逆,有些时候又很乖。
关珩叫客房送了冰块来房间,还要了酒精和细针。
宁秋砚先前淋过雨,先去浴室洗了个澡,将头发吹干后走出来,冰桶已经放在茶几上。
关珩将细针使用烈火炙烤,再用酒精消毒,准备采用古早时期的人们那种简单粗暴的方式,亲自给宁秋砚穿耳洞。
房间里播放了轻音乐,是关珩常听的那种。
无论是在渡岛还是在溯京,无论是在白日还是夜晚,萦绕在关珩身边的氛围总是静谧的,时间好像也变得缓慢了。
为了方便,宁秋砚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乖顺地靠着关珩,把头伏在关珩的膝盖上。
“会很痛吗?”宁秋砚问。
“可能会有一点。”关珩拂开他柔顺微卷的黑发,露出那片白皙耳垂。
关珩曾在儿时见过一位姆妈在院子里给姑娘穿耳洞,千年前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了,却对小院里小辈轻声哭闹、长者温言相劝的这一幕还有印象。
此时光线温暖,像印象中小院里的日光,洒在他们的身上,给彼此染上一层暖黄。
宁秋砚的耳垂很薄,软软的一块。关珩撕下布条,将冰块包起来贴合着着那一片软肉,凉得宁秋砚忍不住瑟缩:“好冰。”
“别动。”关珩另一只手轻按宁秋砚的发顶,是不让他乱动,也是温和的抚摸。
“……嗯。”他低声应道。
耳垂被冰得发红,颜色与耳后那枚粉色的爱心近似,衬托在黑发之下显得很可爱。关珩之前就想询问的问题在这时再次被想了起来。
“怎么开始留长发了?”
宁秋砚的头发刚留到覆盖后颈的长度,早已过了该修建的长度。
闻言他微微一怔,回答:“前几个月都在打工,没有时间去剪。”
关珩:“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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