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漂亮幼崽没出声,苏冶更心虚了。
明明看起来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但苏冶就是生出一点做坏事被抓住的感觉。
半晌,漂亮幼崽还是没动静,苏冶忍不住一瞥,看见小男孩神情古怪地看着他。
“崽崽?”
席玙心里缓慢咂吧出了味儿,出声道:”哥哥以为席——席姐姐是我姑姑?“
苏冶做贼似地轻声道:“...不是吗?”
席玙忽然笑了。
苏冶看着漂亮幼崽脸上那个笑容,晃神一瞬。
“哦...那哥哥以为我是谁家的孩子?”
席玙盯着苏冶,脸上的笑意不达深处,等着苏冶的回答。
苏冶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
他修剪圆润的指甲掐住那根动弹的手指,低着头开口,一字一句犹如千斤重。
“你爸爸是...是席玙,对吗?”
脑海里一片嗡鸣声,像是耳鸣。
苏冶不由自主使着劲儿,那根手指很快被掐出了深红色月牙形的印子,隐隐生疼。
在深红色的月牙印即将要变成紫红色前,苏冶的双手忽然被拍开,一只小一圈的手拉着他,把他引到那张纯白色的懒人沙发前。
然后倏地推了苏冶一把。
苏冶没站稳,一下子坐倒下去,长发在柔软的沙发上散开。
他抬头,怔忡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漂亮幼崽。
漂亮幼崽垂眼细细看着苏冶手上的印子,用指腹揉了揉,慢慢出声道:“哥哥掐自己干什么,多疼啊。”
苏冶想开口,漂亮幼崽的眼睫未动,“怪让人难受的。”
席玙觉得自己被气疯了,要么就是在发疯的边缘。
他一下又一下揉着苏冶的指腹,仿佛在安抚着自己的神经。
...他真的挺想先给席袅梆梆两拳,再打开苏冶的脑子,看看这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苏冶的脑子高低是真的有点毛病。
还是说他在苏冶心里的形象就这样,是那种被甩了之后能马上心无旁骛,性取向大迁徙,火速就能和人结婚育儿养女的人。
苏冶看见漂亮幼崽脸颊似乎有薄薄的肌肉滚动了一下,可崽崽低着头看着他的手指,他看不清崽崽脸上什么表情。
苏冶后背不由自主绷了起来,像是嗅到了危险的动物,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催出他不安的情绪。
苏冶动了动,试图把手指抽回来,“...崽崽?”
没抽动。
苏冶脖颈后爬上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和那天听见漂亮幼崽说“变了就弄死你”的感觉一模一样。
漂亮幼崽仍旧在慢条斯理地揉搓他的手指,就像是在细细把玩一个精致的物件。
只是看不出下一秒是会把这个物件好生放起,还是猛然摔破。
苏冶后背紧紧抵着软软的懒人沙发,整个人几乎要蜷了进去,犹如躲在蚌贝里的一颗细白珍珠。
他赤着脚,忘记了穿拖鞋。
凉意从脚下冒起,莹白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双腿想要合拢立起,却因为面前还卡着个人,只能被迫僵硬分开。
漂亮幼崽终于出声,“哥哥认识席玙,对吧?”
苏冶下意识开口回答,“认识。”
漂亮幼崽抬头,黑漆漆的眼睛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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