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十二分三十一秒。”
苏冶快要把懒人沙发给抠烂了。
尬的。
“但是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哥哥为什么那么消沉。”
苏冶躲着藏着,眼神游移不定。
往旁边看,是崽崽撑在身侧的手。往下边看,是崽崽紧紧贴着几乎要压上来的腿。
往前面看...往前面看是一双充满了探究眼神的漂亮桃花眼。
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一些不易察觉的皮笑肉不笑的神情。
苏冶觉得自己尴尬冲顶,双唇轻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漂亮幼崽很有耐心,“你以为他结婚了?”
苏冶屏息片刻,躲开眼神,点了点头。
席玙抽丝剥茧般,一层一层拨动着苏冶,“为什么他结婚了会让哥哥这么消沉?哥哥很在意这个吗?”
苏冶觉得自己陷入了一种退无可退的境地,最魔幻的是把他逼进角落里的竟然是个五岁的小孩。
慌乱之余,他又忍不住疑惑,这样哪里像是一个五岁孩子会有的状态。
大崽崽一岁的小风有时候连复杂点的加减法都还搞不明白。
刚才是他知道“姑姑”的真相后一时半会儿受冲击太大,压根就分不出心思来思考这些。
等情绪稍稍回落,面前的幼崽怎么看都有些过于异于常人。
苏冶也不想一直手足无措地被逼问,赶在面前的漂亮幼崽出声前率先张口。
搪塞有之,心里天大的疑问也是真的。
“崽崽,你今年几岁?”
苏冶想起录节目到现在,他并没有听说过崽崽的准确年龄,只是他自己估摸着猜了个大概。
这次倒是轮到席玙眼神微动,斟酌片刻,挑了个合适的年纪。
“...五岁?”
漂亮幼崽开口声音不慌不忙,句尾甚至还有点征求意见的意思。
席玙只是单纯有些拿不准,并不是苏冶那样,因为心虚才说不出话。
他这种医学奇迹没法判定,只记得报告单上的骨龄判断是五到六岁。
而且他并不担心苏冶会猜到面前的男孩是他本人。
一是因为这事太过惊世骇俗难以想象。
连席袅这么精明的人,一开始也只是猜测“屿屿”是席家流落在外的小可怜。
二是因为他估摸着苏冶这迷糊性子和脑子也推测不到这儿去。
事实证明,苏冶不仅推测不到这些,还拐着弯想到了十万八千里远。
再者,席玙也不怕苏冶看出来,毕竟一走五年的人不是他,他还真没什么可理亏心虚的地方。
但当他发现幼童这个身份能帮助他挖掘不少有关苏冶的事,甚至于能看到苏冶与众不同的一面,席玙当初的心态就开始有些变化了。
起初他是真的挺不耐烦的。
现在觉得倒也...不错。
五年毕竟是五年,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开的结,对席玙是,对苏冶恐怕也是。
如果两人以原本的姿态面对面,他不会知道苏冶的身体和秘密,苏冶也不知道他这五年的焦灼,矛盾只会越来越深。
而且按苏冶的性格,恐怕只会悄悄躲着,见了面也装作若无其事,平白无故惹人牙痒痒。
这么一想,变成小孩倒是天赐的一个机缘了。
席玙心里无数考量一闪而过,而苏冶捕捉住了他那句话句尾里的不确定。
苏冶心里茫然,怎么,连崽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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