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冶的声音响起,轻柔又不失力量,“妈,你儿子二十五岁了,再一晃都要奔三啦。”
苏韵一怔,“小冶...二十五了?可你不是刚到日内瓦来吗?你小姨告诉我,你在国内的工——”
“妈,我是刚到日内瓦。”苏冶把母亲的消瘦的手握住,“你又忘了,我在日内瓦呆了五年,之前又回国参加工作去了,我还参演了季茹导演的电影呢,我们和艾德蒙一起看过的。”
艾德蒙摇头笑道,“中国人的情感细腻程度真是顶尖的。”
“噢...对。”苏韵慢慢回神,笑容饱含歉意,“你五年前也是冬天来的,差不多也是这时候,我记混了。”
她伸手摸摸苏冶的头顶,“我的小冶二十五了,还是这么漂亮,是天生就能当大明星的料啊。”
苏冶笑得很不好意思,“是我妈基因好。”
艾德蒙又大笑起来,伸手拨了下金发,“你们两个好好聊,我在外面守着。”
苏冶陪着苏韵呆了一会儿,但苏韵的精神有些疲惫,没能和苏冶多聊就睡着了。
苏冶帮母亲把被子掖好,才走出病房。
艾德蒙等在外面,见到苏冶后表情严肃。
“你去问了护士,你母亲是接到一通电话后才突然发作的。”
苏冶眉头拧起来,“电话?”
“对。”艾德蒙按了按太阳穴,“除非病人状态差到无法控制自我,不然我们是不会隔绝病人和外界的联系的...算了,你母亲情况特殊,我应该更注意些才对。”
艾德蒙的声音很自责。
苏冶按了下他的肩膀,“这不能怪你,你本来就已经因为我母亲的事操了很多心了。”
艾德蒙摆摆手,“能看到你母亲的笑容,比什么都值。”
他和苏冶说起那通电话。
“查过归属地,来电是你们那边的座机号,再打过去已经是空号了,我怀疑是故意来刺激你母亲的。”
苏冶点头,“没事,我和我小姨说一下,外祖家会去查的。”
艾德蒙因为苏韵的关系知道一些苏冶的事,他犹豫了下,“你外公——”
苏冶摇摇头,示意他安心,“没关系,我妈妈的事情,外公会很上心。”
艾德蒙看了苏冶一眼,没再说什么,拍了拍苏冶后背。
“你也辛苦了,大半夜赶过来。你母亲情况现在算是比较稳定,应该没什么问题,你快去休息会儿吧,订酒店了吗?”
苏冶苦笑了一下,“来得急,还没订。”
艾德蒙一打响指,“你之前租的房子我还续着,你母亲偶尔会去那里小住两天,不如就去那儿住一晚吧?”
连轴转了将近30个小时,苏冶很奇怪的没有困意,但确实身心俱疲,闻言点头,“好,谢谢你。”
艾德蒙帮苏冶叫了车,临送苏冶上车时,撑着车门说了句。
“平安夜,我记得那边街区装点的很有气氛。你好好休息,休息好之后可以在附近转转,教堂也会做布道活动,你就当度个假,不要想太多。”
计程车载着苏冶,在一处苏冶极度熟悉的巷口停下。
苏冶下车,悬挂在半空中的小彩灯映入眼帘,在墨色夜空下闪闪发光。
脚下是凹凸不平的石阶路,两边是在风蚀之下有些褪色,但仍旧能看出原本的各式颜色的楼房。
这条街区的建筑都只有三四层高,最高的也不过是附近教堂的灯塔楼,人文历史气息浓厚。
苏冶站在自己住过五年的那间公寓的楼下,望着那扇自己打开无数次的窗户,有些怔然。
半晌后,他笑了起来,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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