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集团内部没有盘根错节的家族关系,只有夙兴夜寐的贺淮礼自己,后来又多了他颇具商业头脑的长子贺霄。
贺淮礼的另一个儿子一直没有进入大众视野,据说是因为对做生意不感兴趣,但无论如何,如此庞大的家产,不管兄弟俩怎么分,都够花几辈子了。
总而言之,万家集团的事业版图庞大,贺淮礼整日忙碌,留给家人的时间不算多,现任妻子盛小月性情善良率真,悉心照料着兄弟俩。
或许是长兄如父,相差十岁的贺霄与贺桥关系相当亲近。
这是一个人人都知道的故事。
一个合乎情理,挑不出错的故事。
半小时后,贺霄踏着暮色走进家门,顺手松开领带。
今天的夕阳是粉色的。
餐桌上摆着一束沾着露水的新鲜粉玫瑰,衬得正拿着剪刀侍弄它的盛小月容颜明艳。
见贺霄这么早回来,盛小月主动道:“贺桥也给你打电话了?”
贺霄点点头,她更加纳闷了,指指手边的花束:“说是回家的路上在花店里买的,你说他没事去花店干嘛?”
“不清楚。”贺霄问,“他在哪?”
盛小月将修剪过花枝的粉玫瑰放进花瓶,语气茫然:“在翻你爸的酒柜呢,一回来就风风火火的。”
贺霄温声安抚道:“我去看看。”
他走进酒窖的时候,看见贺桥正拿着手机,一会儿看看屏幕,一会儿看看酒柜上的标签,像是在找哪瓶酒更名贵。
听到楼梯处传来的动静,贺桥转头,立即道:“哥,你回来了。”
“嗯。”贺霄站在楼梯中段,于台阶上俯视着他,“放在第一排柜子顶部的酒是最好的。”
贺桥循声望去,动作小心地取下来:“我能拿去送人吗?叔叔辈的人应该都喜欢酒吧?”
“那要看你想送的人是谁。”贺霄笑了笑,“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
听到这个问题,贺桥将酒瓶放下,清清嗓子,酝酿片刻后,郑重地从胸前衬衫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我结婚了。”
酒窖里昏暗的灯光,浅浅晕染开大红封面上的金色文字。
贺霄的面孔上有转瞬即逝的意外。
短暂的寂静后,他注视着贺桥期待的目光,出声问道:“跟小池吗?”
“对。”贺桥的兴奋溢于言表,“哥你说得对,他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贺霄的手下意识按住楼梯扶栏,语气温和:“可你们昨天才见面,怎么今天就决定结婚了?”
贺桥的这个举动超出了他的预料。
“我喜欢他。”贺桥的回答简单干脆,“他也一样。”
不该是这个答案。
贺霄的态度愈发耐心:“我并不反对你们俩相处,但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他想到了什么,沉声道:“你们俩是不是又在胡闹?就像打赌输了,所以去医院抽血那样?”
贺桥的表情里闪过一丝不自然,断然否认道:“当然不是!我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贺霄望着他,按在扶栏上的手指渐渐放松,以兄长的姿态提醒道:“婚姻不是儿戏。”
看来他找到了正确答案的碎片。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