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冬云又好像被勾起了点明朗的希望。
……
亭阁舞台这边。
报幕员正念着今晚一分队要表演的舞蹈节目。
江兰芳站在幕布后,偷偷往底下观众席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今天晚上来看演出的人格外多!
长板凳上都坐满了,还有不少站着等开场的,都一脸期待认真,与以往的随意相去甚远。
而且最前面一排,好多穿四个口袋军装的干部!
原来伍老师口中的首长,不止一个!
江兰芳忽然有些紧张又兴奋,头脑发胀,那种只有正式重要演出才有的晕眩感席卷了她。
她不太清楚今天为什么这么多来看演出的,回头再次叮嘱身后的队友们好好跳。
随后,她雄赳赳气昂昂带着一分队,迈着大步走上台。
报幕员正好念完一长串一分队的演出名单。
江兰芳站定,扯扯衣角,却听到下面明显议论声大了起来。
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对台上指指点点,似乎在找什么。
双卡收录机里的音乐前奏在大喇叭中缓缓流淌出来,竟然盖不过底下那些人的声音。
江兰芳起范儿准备踢腿,觉得今天的观众有些奇怪。
她离第一排很近,忽然听到大首长在问走过来巡场的人,“怎么回事?那位时蔓同志没有上台?”
江兰芳一只脚绊到另一只脚,终于意识到——
大家都是来看时蔓的?!
第9章 围观
一分队今晚的演出,出了大洋相!
江兰芳竟然在台上踢腿时,左脚绊到了右脚,狠狠摔了一跤。
她站在最重要的位置,这一摔队形全乱了,都跳不下去。
演出被迫中断,她被几位女兵架起来,去后面处理伤口。
江兰芳第一次在演出时丢这么大的脸,尤其台下那么多人,还有几位首长也在,她真是想死的心有了,不停自责,怪自己不该分心。
伍老师走过来查看情况,忍不住问。
“兰芳,你怎么、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伍老师第一次对江兰芳露出失望的表情。
主要是台下那位来头最大的首长是军区的副司令,他很少来看演出,好不容易百忙中抽空来一回,却在开场就搞得乱七八糟的。
江兰芳也恨透自己了,她千叮咛万嘱咐,生怕有人出乱子,却没想到这人会是自己。
她羞愧地低头,差点没咬破自己的嘴唇。
忽然又听到伍老师在一旁问:“对了,时蔓呢?她怎么没上台?”好多人甚至包括首长们都在问。
江兰芳神情一僵,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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