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的确有必要!冯师弟,多劳你费心了!”
冯昔笑道:“没关系。我也知道我平时说话嘴上没个把门儿,但叶师弟毕竟是我们年纪最小的师弟,做师兄的还是要多关心他。”
“甚好,甚好!”潘桐最是欣慰同门手足能够互助互爱,把冯昔又夸了一顿后,转身直奔叶折瑾的房间。
一进门,他就高声道:“阿瑾,你猜你冯师兄干什么了?”
叶折瑾被他的大嗓门一惊,面露呆疑,心想能干什么?冯昔要害他?
可潘桐这副高兴的样子也不像呀。
接着他就听潘桐说:“你冯师兄可关心你了,主动去城主府周围布置防御女鬼的阵法呢。”
哦,叶折瑾了然,冯昔是要害他没错。
他面上客气道:“是吗?那过会儿我定要好好感谢冯师兄。”
信送到了,潘桐任务完成了,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是呀,你冯师兄以前做的是有不对,但心还是善的。以后你和他多相处,多了解,师兄弟哪有过不去的坎儿呢!”
“师兄说的是。”叶折瑾装出虚心受教的模样,潘桐看了很满意,没多停留,叮嘱几句便走了。
而叶折瑾闲得无聊,瞅着窗外掐好时间,估摸冯昔的阵法完成的差不多时,晃晃悠悠出了门,准确寻到正在府中花园给阵法收尾的冯昔。
“冯师兄。”叶折瑾老远唤道,然后就瞧见冯昔转头发现是他时,手忙脚乱慌里慌张,手上握剑急速抖动两下,似在掩饰什么。
等叶折瑾走近后,冯昔才恢复正常,同他道:“是叶师弟呀,有何要事?”
叶折瑾扫视地面阵法痕迹,挑眉道:“不算要事。只是我听潘师兄说,冯师兄特地为了我画制防御阵法,太不可思议了,这不,我专程来向冯师兄道谢。”
“哈哈,叶师弟客气了,这是师兄应该做的。”冯昔干笑道,听他阴阳怪气,气得额角直跳。
不可思议?直说怀疑他做手脚不干净呗。可猜出来又怎样?冯昔挺了挺胸膛,从外表没有露怯,他敢肯定就凭叶折瑾十几年的修为年限,不可能看出来这是个邪阵。
事实上,叶折瑾只粗粗扫略一圈,就发现此阵的怪异之处。
虽说看上去很像平常的防御阵法,但有几个容易忽视的细节处,画法并不同。他没有立即质问冯昔,而是打算等稍晚时分将阵法实地巡视一遍,把古怪的地方用霜蚕纸拓印一份,留作证据。
其实用留影石更好。但这东西在澄岚教似乎是个禁品,从小他就被长辈三番五次耳提面命不准用留影石,至于原因,问了也不清楚。
好在霜蚕纸的拓印也很清晰,就是有点贵。但叶折瑾想好了,回去后他就把这份证据交给季雪满,哭诉自己有多难、有多惨,然后再多要些补偿,物质的、精神的、肉体的……他都要!
“那冯师兄你慢慢忙,我就不打扰你了。”叶折瑾轻飘飘扔下这句话,悠闲离开。
冯昔气得鼻子都要歪掉。
叶折瑾这话听起来就跟发号施令似的,哪有个师弟的样子?
冯昔画阵的手又抖了起来,注入比先前更多的灵力。
他非要叶折瑾好看!
*
一转眼,三日后,余家小姐大婚。
城主府内外张灯结彩,红彤彤一片,本该是喜气洋洋的场面,可原安城已压抑低沉许久,到处都是灰扑扑的,这样一座府邸置于城内,倒显得些许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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