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是怎么确定是帝丹小学呢?”五条悟说。
“所以才说有赌的成分,”太宰治解释道,“离这家奶茶店最近的就是帝丹小学了,就近原则嘛。”
“万一猜错了呢?”对方假设道。
“啊,要是猜错了,”太宰治手撑着脸,懒洋洋道,“那就权当说了个笑话听吧。”
“这样啊,”五条悟一边暴风吸食着碗里的拉面,一边问道,“治,如果威胁成真,你会不会对猪饲廖的孩子做些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
“好奇。”
“当然不会,”太宰治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我可是合法公民。”
“就算真要做什么,我最多也就请他来这家店吃份拉面,”太宰治大声说道,“老板,再加一份叉烧拉面!”
“好嘞!”屏风遮住的后厨传来响动。
“与其关心我,你不如担心猪饲廖的生命安全。”太宰治食欲大开,决定连干三碗!
五条悟放下筷子,盯着他看,“治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是一清二楚吗?”太宰治笑得意味不明。
作者有话说:
一日不练手生,就比如现在君君有半年没有码字了,现在复健很痛苦呜呜呜,半年前码字时速两千五百,现在五百,疯求了呜呜呜;
猪饲廖现在面临两重威胁哦~小天使猜猜是哪两重吧嘿嘿嘿(很容易猜到哒)
第20章 濒死的天鹅(四)
搅弄碗底吸饱汤汁的面条
五条悟不回答,太宰治也不甚在意,搅弄碗底吸饱汤汁的面条,自顾自揭晓谜底。
“高桥雪想杀了猪饲廖为高桥秀报仇。”他吮吸着拉面的汤汁。
“啊,这个嘛,”五条悟挠挠头,略有头疼道,“老太太还真是不消停。”
“拥有养老金和保险金的她,完全不需要靠工作糊口,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杀猪饲廖,”虽是询问,语气看似漫不经心,其中却是一锤定音,满是确信,“她就在猪饲廖的奶茶店工作吧。”
“还真是什么都被你看透了,她的确在猪饲廖那里工作,”五条悟轻笑,“老太太事后调查到猪饲廖曾带头霸凌过高桥秀,一心认为她是凶手,想杀了她报仇。”
“你不点破吗?”太宰治满是玩味道。
很明显,猪饲廖不是真正杀害高桥秀的凶手,这一切不过是老太太的一厢情愿。
要是误会不解开,很有可能有一条生命逝去。
“为什么要点破?”五条悟回以微笑。
仇恨支撑着高桥雪活着,若是点破,失去了报仇的动力,极有可能折损另一条生命。
“再说,猪饲廖是该吃吃苦头。”五条悟说。
“你还真是恶趣味啊,”太宰治嘴角的笑意缓缓扩大,“别玩脱了就行。”真好奇自以为运筹帷幄的你,突然发现一切事情脱出你预料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又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五条君。
“安啦,那个老太太的小威胁不用担心,比起她,”五条悟双手合十交叉,抵着下巴,“还是担心那个杀了一百多号人的咒灵更好,它已经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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