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天地静谧,与世隔绝。
似乎永远都不会有人来。
不知宗弃安给她下的什么药,神智勉强维持清醒,身体却毫无力气。
如果兰绝要对她做什么,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很快她就发现,兰绝碰她的脸颊,只是在探她的温度。
卿柔枝哑声道,“我……中了药。”
兰绝一僵。
随即松开她,缓慢起身,目光冷静地逡巡四周,找一件趁手的东西。
卿柔枝用尽全身意志来抵抗药力,忽听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被带动着一震。
她睁开眼,恍惚地看着那道白影。
印象中的兰二公子,总是温文尔雅,举止从容,不会有急赤白脸的时候。
但是他现在却抬着一把椅子,一下一下,用力朝门口砸去。
一声比一声重的响动,灰尘伴随着光影坠落,他在努力为她砸开一条生路。
卿柔枝只觉体内的药性似乎也减弱了一些。
兰绝脸庞微侧,高挺的鼻梁上有汗水流下。神色镇定,脖颈因为用力而隐隐浮现出青筋。
却始终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娘娘莫怕。微臣会带娘娘出去。”
他道。
她渐渐放下心来,抱住手臂,将自己蜷成了一团。
可那门不知什么材质,甚是坚固,兰绝砸了半天也纹丝未动,反倒是手心被磨得生疼。
卿柔枝也再难忍受,被折磨得小声啜泣起来。
“娘娘,”
兰绝半跪在她面前,眼眸低垂,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娘娘若实在难受,就咬微臣吧……”
他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秀韧的手腕。腕骨清瘦,却是修长有力。
她苦苦维系的理智灰飞烟灭。
兰绝还在缓慢拉起袖口,一具温热的身体突然靠拢而来。
他一颤。
铺天盖地的香气涌进鼻尖,兰绝脸色一白,几乎是立刻掩住鼻子,却是晚了。
他已吸入这股香气。
兰绝家中有一庶弟,最喜寻花问柳。每每狎妓回来,身上便会带着类似的香气。
这是暖情的香,可以轻易催动男人的情.欲。
只方才被浓郁的檀香掩盖,才一时没有觉察出来。
兰绝偏头躲避着她的亲近,死死握住女子的手臂,谁知她抱得很紧,难以推开。
兰绝眼眶发红,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深吸一口气,压制心口翻腾的欲念。
他的手掌高高抬起,正对着她的后颈。口中道,“娘娘,得罪了。”
“我好难受……”她突然呜咽。
明知不该,却偏偏,低头看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泥潭深陷。
那只手掌始终高高地抬起,一直没有落下。
兰绝头疼欲裂。
脑子里有一道声音说,她本来就是你的,若无当初那场意外,她就是你的妻。
一会儿又有一个声音说,兰绝,你想想那位新帝,想想他们的关系。
若是你们真的做了什么。
你,她,还有你们身后的家族。
那么多条人命,你们负担得起吗?
兰绝垂下眼眸,终究是,轻叹一声。
七年,可望而不可即的七年……
“一会儿就好。”
他死死压下喉咙里那阵腥甜,抬手将这具日思夜想的娇.躯,摁在怀中。
如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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