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点喘,甜得沁了蜜,又媚又勾人,像是在叫.床。
男人眸子里已是一片浓黑翻滚,舔了舔后槽牙,高挺的鼻梁隐隐冒出了汗。
嘴上却不冷不热道:“知晓了。”
卿柔枝嗅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渐渐安下心来。她身量不算娇小,可他每一步都迈得极沉稳有力,就好像背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羽毛。
……太近了。
她目光忍不住在他侧脸流连,他脖颈修长,喉结微凸。
那白皙的耳垂缀着一粒小小的红痣。一点灼灼的红,就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她心里。
刚想开口,就听冷冷一声:
“哪来的畜生。”
她抬眸看去,就见两簇幽幽的绿光,于黑暗中亮起。紧接着,一头黑狼从灌木丛后,显出了身形。
卿柔枝感觉他手臂一紧,然后,就被他轻轻放了下来。
下来时,她脚步有些不稳,靠着旁边的树勉强站着,惊疑不定地看去。
那狼显然饥肠辘辘,原地转了个圈后,彻底按捺不住,张开血盆大口冲他们扑了过来。
她脸色一白,忍不住想起那个梦,不由得脱口而出。
“当心!”
话音刚落,他便拔剑迎上,身形在她面前一闪,迅疾如猎豹,很快卿柔枝便发现,是她多虑了,那狼爪甚至还没碰到他的一片衣角,便被他一剑枭首,轰然坠地。
杀完狼,他也并不朝她走来,而是慢条斯理地擦去剑锋上的血,再慢慢用黑布将剑一圈一圈地缠裹好,脸庞低垂着,整个人被黑暗笼罩。
她莫名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心念一动,走到他的身旁。
男人似乎还沉浸在那一场杀戮中,她竟从他眉眼里,看出了几分诡异的愉悦。
她眼皮一跳,忍不住掏出帕子,覆在他的侧脸,擦去溅在他眼尾的血。
她擦得认真,惹得他垂眼看来,轻轻一声:“娘娘?”
她一顿。
他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眼眸清澈,任由她给他将血擦去,露出白皙的皮肤。
……
此后一路行去,不仅不再有狼,更未见半个官兵,想来那裴太守还是不愿闹得满城风雨,及时撤了兵。
她隐隐松了口气,抬眸,只见不远处的庭院中,眼上覆着白绫的青年,正低声同照行说话,看上去毫发未损,顿时,心下稍安,张口就要喊“兰——”,突然被捂住了嘴。
她登时瞪大了眼。
……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照行摆了摆头,四周树影婆娑,万籁俱寂,哪里有什么动静?公子眼盲之后,这听觉是愈发敏锐,却似乎有些敏锐得过头了。
兰绝轻轻叹了一口气,手指捏起茶盏:
“你说我们这么做,到底是救了她,还是害了她……”
照行低声道:
“公子何必忧心,宫里那位丢了一个美人,不也是不声不响,一切照旧吗。可见不过是当成个玩意儿养着罢了。”
兰绝不语。
“咦?”照行忽然一顿。
他快步朝着一棵树走去,大叫道,“公子,这里怎么有一枚耳环?”
说着,他捡起那物,只见那耳环光莹莹的,上边还坠着一枚圆润的珠子。
兰绝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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